同莉安娜完成对接和商议之后,沐锋和流萤并没有在哈梅尔外久留,一个传送术就回到了位于利弗斯的私人庄园内——请薇塔在宅子里设置永久性的能量信标之后,沐锋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使用精灵之道返回,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分分钟就回家。
“锋宝,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流萤一如既往地温柔,接过沐锋随手脱下的外套在衣架上挂好,又为他沏出一杯芬芳四溢的香茗,陪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之后,柔声请示:
“有什么办法能够抑制灵智之草对于其他无辜民众的影响吗?在克州城里搞试验……说实话,一旦失控可真的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沐锋耸了耸肩膀,摸出手机直接拨通「博士」诺华提斯的电话。很快通讯就被接通,「博士」那代表性的阴恻恻的嗓音响起:
“贵安,「先知」阁下,不知这个时候找我……可是有其他事项要安排?”
沐锋肃然提问:“我听说「神机永世」下一阶段的测试地点是在克州城内,所以我就想问问——具体的测试内容是什么,风险点又是什么?”
「博士」干净利落地回答:“想必您应该了解,「神机永世」计划的本质是通过某些手段直接对地脉和七曜元素进行干预,以起到各种不同效用。”
“其最终的目的是人为对地脉进行调控和干预,使其大幅提升活跃度,以尽快达到可以开展「相克」的阈值。”
“眼下位于哈梅尔的试验已经安排下去,但我暂时还没有得到数据反馈。待我取得完整的数据之后,下一阶段的试验就会启动。”
说到这里,「博士」稍微停顿了大约半分钟,似是在等待沐锋笑消化以上信息,方才继续说明:“哈梅尔的试验说到底就是测试神机在不经过其他手段,仅仅凭借自身搭载的装备对地脉和元素进行干扰的能力。”
“即将在克州进行的试验则是测试神机在与其他可以对地脉和元素进行干预装置联动运行时,具体的效能提升和运作效率。”
“当然,这要感谢「炼金术士」阁下慷慨提供的大型设施,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琐事,可以直接以理论最优设定进行数据测评。”
沐锋剑眉紧皱,再次提问:“在克州进行的试验会不会对周遭环境造成影响?会不会产生损毁性的副作用?”
“嗯……原则上不会。”
经过好几分钟的思索,「博士」谨慎地给出回答:“毕竟第二阶段的测试仅仅只是涉及神机本身的运作效能,以及和其他设施进行联动期间的双向运行稳定性,试验条件整体是可控的。”
“但是这自始至终是能量的中和转换,依照试验效能的高低,多少会产生一些声音和光学方面的污染。”
沐锋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也就是说,第二阶段的试验不会涉及灵智之草的催生和与之相关的科目?”
「博士」给予肯定的答复:“完全没有。待第一阶段的测试完毕,我拿到实验数据之后,与灵智之草相关的所有项目将移交给「黑色工坊」接手。”
“我并不清楚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是在和地精族长商讨合作意向的时候,听他提起过几个概念,大抵是想对现有的机甲兵进行升级迭代,希望能够以更加直接、高效的方式提取七曜元素乃至地脉中包含的能量,以强化现有机甲兵的绝对战力。”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希望对您能有所帮助。”
结束和诺华提斯博士的通讯,沐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转头冲着自家老婆笑着说:
“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下一阶段的测试虽然是在克州市内,但根据博士的说法并不会引起破坏性的灾难事故,只是在试验的过程中……会很扰民就是了。”
流萤温顺的点了点头,继续以轻柔的声线提出建议:“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结社的试验,而且是不能让大众知晓的那种。”
“我们要不要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来将整个试验以及试验造成的影响掩饰住呢?况且博士给出的说法是「原则上不会」而非「绝对不会」,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制定一套可行的兜底方案才行呢。”
流萤的担忧确有其道理,扰民什么的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真相必须被隐藏——结社行事本就百无禁忌,并且克州毕竟是有游击士协会存在,倘若让他们插手进来的话,必然会造成一些计划之外的影响。
克州毕竟不是利贝尔王国,沐锋也没有协调结社、协会和政府三方的权限和身份,所以这事儿的核心问题与其说是向克州民众隐瞒真相,不如说避免此事被游击士协会察觉。
目前结社和协会处于天然的、不可调节的对立关系,倘若让协会知道结社的高级干部,在无辜平民众多的城市中心区域,进行未知的且又非常危险的试验,绝对会调集一切力量进行调查甚至直接插手干预。
为了避免之后遭遇越来越多不可控的风险,如何瞒住协会不让他们发觉任何蛛丝马迹,这就成了最重要的问题核心。
理清楚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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