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毫无任何背景存在的空间。
然而就在这里,一座并不算大,但足够几十个人站立的平台悬浮在在空间的正中间。
金底红边,上面遍布镂空而又复杂的铭文,和「圣痕」显现时的三角形铭文约有八成相似。
一道由光幕组成的阶梯搭在平台之上,其尽头是一扇凭空飘浮在空中的门扉,上面的装饰画纹路和平台上的花纹类似。
然而这扇双开式的门扉却被一道鲜红色如同血液色彩的铭文封印着,显然还没有到可以开启的时候。
“这里就是最终的告别之地啊……”
流萤的影子出现在平台上,她四下观察之后转头问:“看这种铭文的风格,显然这里是「意志」自行生成的。”
“只是……如果它连这种地方都设计好了,会不会已经考虑到会有失败的时候呢?”
“归根到底,它只是一段程序,倘若能意识到这一点,又会不会过于智能了呢?”
她刚刚问完最后一句,沐锋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脸上展开着爱怜的微笑:“萤妹你这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我该从哪个开始回答呢?”
“这个就请锋宝随意啦。”
流萤嫣然一笑,张开双手搂住他的右胳膊,一对眸子眯成一弯月牙:“倘若锋宝觉得麻烦,不回答也没关系,萤妹只是稍微有点疑问,并没有究其根本的意思。”
流萤并没有究根问底的意思,但沐锋身为她的博学男友,反正眼下闲着也是闲着,为她科普一些尚未被披露的情报和信息也算是消磨时间。
反正只要是沐锋说的,流萤一定很喜欢,也会很认真的去听,去理解。
“萤妹之所以会觉得「它」人性化,智能化……大概是在「它」的内部,真正存在着一丝残魂。”
沐锋做出解释:“具体是什么时候产生,又是怎么产生,我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我还是推测,在凯文初次展现「圣痕」,在暴走之中杀死露菲娜的时候,属于这位姐姐的灵魂就有一丝融入了「圣痕」。”
“只是由于「圣痕」的力量太过于暴戾,这一缕残魂并没有任何存在感,甚至连造成一点点影响的能力也没有。”
“我推测,在「方石」复制葱头的「圣痕」之时,连带这一缕残魂一起复现。如今「意志」已经和原型切断联系,如同无根之水,每时每刻都在衰弱。”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一缕残魂才有了机会——虽然还无法左右它的具体行为,不过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倒是可以做到。”
听到沐锋一半是猜测的解释,流萤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懂:“所以,这处告别之所,其实就是露菲娜·亚尔珍特的那一缕残魂安排的。”
“话又说回来,现在的「意志」连这些小动作都无从发现,其本身也应该虚弱到极限了吧?”
沐锋微笑着说出自己的推测:“有没有到极限我不知道,但根据我之前的测算结果,它的总算力已经比葱头现有的「圣痕」低很多,还要将自己的算力一分为四,分别镇守第七星层的四条通道。”
“这不是方便被大家逐个击破么……或许这也是那一缕残魂所愿意看到的。毕竟只有「意志」被完全消灭,她才有机会在「影之国」之内,和凯文以及莉丝见上一面。”
流萤已经完全明白了这里面的各种弯弯拐拐,她倚在沐锋的右肩,以柔和而又甜美的声线撒着娇:“果然不愧为人家的锋宝,这么复杂的内情,却几句话就给人家讲明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还记得以前问过你帝国那边的问题,你却说太过于复杂说不清。”
“眼下我们在利贝尔的重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锋宝趁这个时候给人家说说呗?”
沐锋点了点头,在稍微斟酌言语之后,给出回答:“结社的下一个计划,你是知道的——「幻焰计划」。由克洛斯贝尔的「幻」,引出埃雷波尼亚的「焰」。”
“就我所知,其实位于克洛斯贝尔的「幻之至宝」很久之前就已经失落,一个本地的炼金术家族想要复刻至宝以验证某些推论。”
“结社会派遣一些人员过去,在支持的同时也有监视和观察的意思,所以这并不是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流萤轻轻点头:“这就是锋宝之前说过,我们要去帝国住几年的原因吧?”
“可是人家还是有些不明白——之前向女王陛下解释的时候,你曾说过在处理「焰」的同时大概率会把「地」给牵扯进去,这又是为什么呢?”
沐锋依然微笑着说:“大概率什么的,只是说给他们听,让他们安心。实际上是肯定会牵扯进来——「焰」和「地」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合二为一,被炼成了「钢」。”
“所以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幻焰计划」的本质就是处理掉位于帝国境内,由两个至宝结合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
“只不过两件至宝相融合之后,经过千年时间的承传和改变,已经处于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差不多已经影响到塞姆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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