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于恭敬。”
“毕竟就我所认识的怀斯曼,可从来不是一个懂得以德报怨的人。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在隐瞒着其他目的。”
流萤点点头,主动落后他半个身位,这样能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保护他。
甬道的尽头是一处宽阔的大厅,内中的设施又似一处舞台。怀斯曼站在舞台的最中间,所有的聚光灯都向他投射出光幕,似乎在宣告他才是此间剧目的主角。
在他的头顶上,是一只犹如金线所编织,展现出如同六芒星般的花纹,周身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晕,就这么静静漂浮着的环状物体。
不用怀斯曼介绍,沐锋和流萤当即确定,这就是空之女神赐予的「至宝」,也是这座悬浮城市的核心——「辉之环」。
不等怀斯曼开口,沐锋就开口质问:“怀斯曼,眼下「辉之环」已经被你控制,你打算何时将他交还给盟主?”
“还是说……你打算将它纳为己有?”
面对沐锋的质问,怀斯曼还是以阴沉的笑容予以回应,仿佛早就有所预料一样:“「先知」大人您过虑了,我自认为没有资格持有它,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够承受它那无尽的赐福。”
“只是身为学者,我认为我有必要对它进行进一步的深入研究,至少要弄明白它的底层运行逻辑,以及它是如何控制生物的思维,从而了解他们的欲望和诉求。”
沐锋再次质问:“我警告你,你的行为已经到了越线的边缘。倘若你依然执迷不悟,被「至宝」的力量所迷惑,那么我只能叫停「计划」,并且对你的所作所为进行「调查」了。”
然而怀斯曼依然不以为意:“既然是这样的话,「先知」大人尽可放心。刚才我已经向您说明过,没有人能够承受它那无尽的赐福,所以我也不会去以身涉险,更不会沉迷于它的无穷伟力。”
“所以嘛,我特意将最得意的作品召唤回来,让他来代领这份荣耀却是最合适不过。”
流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忿火,她大步走到沐锋身前将他掩在身后,厉声质问:“你这个恶魔!告诉我,如果约修亚承受了你所谓的「恩赐」,他会变成什么样?”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而且也是个我无法给出回答的问题。”
怀斯曼回答道:“在承受「至宝」的赐福之后,他或许会进化出多种形态,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始终是我的人偶。”
“从最根本的构架上来看,人类精神的承受能力对于无限伟力的「至宝」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大概会在接受赐福的瞬间就会被完全摧毁。”
“但这也没关系,毕竟人偶的运行是依靠我写入的「程序」,有没有其他的意识存在无关要紧。等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之后,我再将他进行「格式化」——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总会找到适应的办法。”
看着沐锋和流萤都是怒火中烧的样子,怀斯曼抬手推了推眼镜,下达最后通牒:“「先知」大人,以及「萤火虫」小姐。”
“我可以承诺,在我的研究完成之后我会按照约定将「至宝」送还给盟主大人。”
“只不过我无法保证完成研究的时间。所以我想请二位保持克制,不要在此期间对我的行为出手干预。”
“否则的话,我也只有通过其他手段……来保证身为研究学者的「初心」了。”
沐锋和流萤不为所动,他拿起战术导力器,她亦执剑在手。虽然他俩并没有用言语回答,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真是遗憾,我原本希望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分歧。”
怀斯曼一边叹着气一边摇头:“看来我不得不使用备用计划,以暂时消除二位对研究的影响。”
只见他第三次打出响指,继而他头顶的「辉之环」突然开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然后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展开,将在场的所有人包裹于内。
“这……这怎么可能……”
流萤一脸的惊异,立刻转头看向沐锋,却没料到沐锋也是同样惊异的表情,也在转头看着流萤。
流萤连声问:“锋宝,怎么可能?我们的心灵连接被切断了?我完全感应不到你的存在……”
沐锋咬着牙回答:“看起来应该是……我也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但更麻烦的是,我甚至感应不到棱晶在哪儿。”
听到沐锋的回答,流萤下意识的想要取出自己的「格拉默变形鞘」——然而往日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储空间根本就没有响应,她的思绪中只剩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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