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再次离队并没有对艾丝蒂尔一行造成任何影响,或者说明知道沐锋就在附近,并且流萤还没啥要紧的事,她却还跟着游击士一行去向博士汇报,那才真的很奇怪。
眼下拉塞尔博士已经将自己的初代超级计算机「卡佩尔」调整为专用模式,配合着接收到的地脉扰动信息,已经开始分析相关数据。
“嗯,这样就行了。”
完成设置后的博士自豪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只需等待,倘若地震再次发生,所有的数据都会在这里进行汇总。”
“到时候我再通过专用的算法予以分析,理论上可以确定引发地震运动的源头。”
艾丝蒂尔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只是理论上吗?若是没有分析出来,那么我们岂不就还要继续增加探测器?”
拉塞尔博士笑骂道:“你这小丫头,说什么丧气话呢?毕竟我从来没做过与地震相关的任何测试,谁也不能打包票说这一定能行的,一定就没有误差的?”
“好了,你们也别杵在这浪费时间,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完成下面那个小家伙布置的作业呢。”
于是乎,来到蔡斯市的第三天,众人就在各自的忙碌中度过。待到夕阳隐没于地平线,夜色的星辉笼罩大地之时,沐锋和流萤的身影出现在工厂大楼的楼顶。
流萤依旧是带着最纯粹的依恋,将半个身子躺在沐锋怀里,和他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锋宝,我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像这样看星空了呢。”
她内心的小九九自然瞒不过沐锋,他笑着问:“所以我家亲亲小莹妹又有什么悄悄话要对我说?以星空为证,能说的我都不会保留。”
“倒也不存在那些方面的事情啦。”
流萤斟酌语句后,说出自己的迷惑:“锋宝,人家在替你「见证」的时候,总有有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觉得有些事情……不太能够接受。”
“这些想法人家本来准备藏在心里,但伙伴们都建议说需要和你好好交流。所以……锋宝,能够抽出一点时间吗?”
沐锋想都没想就开口答应:“当然可以。萤宝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嗯……咱们先说好,如果人家说错了什么,可不准生气哦。”
获得沐锋的承诺,流萤才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迷惘:“老实说,我们俩一起互相扶持走到今天,应该更加心心相印才对。”
“当你不在的时候,我的有些想法似乎和你的看法和意愿有些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相悖。”
“锋宝,人家绝对没有不相信你或者抵触你的意思,可是这些想法总是在脑子里既挥之不去又想不透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沐锋听完流萤的诉说,倒也没有立刻回答,轻声反问:“萤宝,你还怀念身为格拉默铁骑的岁月么?”
流萤果断的摇摇头:“当然不,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自主的意志,每天都在杀戮之中度过。”
“看惯了铺天盖地的虫海,也习惯了战友们一个接一个的被虫海湮没。如今这段记忆都快被我遗忘,并不值得怀念。”
沐锋又问:“那么,身为星核猎手的岁月,你怀念么?”
流萤眯着双眼,沉默少许时间后回答:“有一些吧。至少在这里,我偶尔还会想起听卡夫卡拉小提琴,和小狼崽打电动,以及和点刀哥互相争论生存意义的场面。”
“更多的是你我在匹诺康尼的相遇,一起携手度过的回忆。那短暂的几天是我生命中最快乐,也是最高兴的日子。”
“当然,比不上现在啦,锋宝别在意。”
沐锋依然微笑着,抬手轻轻拂平她额间的碎发,继续问:“接下来,你我于这个世界相逢之后,你却又一切顺从于我的意志,服从于我的安排。”
“这和当初你服从于格拉默女皇的意志,没日没夜的对抗寰宇虫灾,又有什么区别呢?”
流萤立刻予以反驳:“这怎么能一概而论?那时候我没得选择,为了生存我不得不……不得不被动服从女皇的意志,尽力厮杀。”
“但在你的身边,你的一言一行对于我而言都是无可抗拒的旨意,是我自愿服从的命令。这里面的区别可太大了。”
沐锋这才露出严肃的表情,缓慢而又认真的给予解释:“萤宝,这就是你之所以产生迷惑的核心问题。”
“当你主动去了解世界,发挥主观能动性去分析你所经历的一切,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世界并不是你我想象中的模样,各种事情也不会按照你我预料的轨迹发展。”
“你会怀疑这到底是谁错了?是世界错了,是我错了,还是萤宝自己的想法错了?”
沐锋的解释让流萤茅塞顿开,当即明悟:“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被动接受和主动探求……锋宝,能和你相知相遇,真是女神赐予的福分。这些让伙伴们都无法为我解答的问题,你却用三言两语就使我彻底明白。”
见流萤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沐锋再次展开和煦的笑脸:“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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