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7章 姐妹的回声(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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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的声音。平静的，坚定的，像她已经把这句话反复练习过很多次，直到说出口的时候不会再有任何犹豫。你要用它来做围墙，我来让它变成一扇门。

    画面在那一瞬间碎裂了，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所有的碎片向四周飞散。我从共感中退出来的动作很猛，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石壁上。左眼在持续亮着，那些符号在我的视野里翻卷的速度正在慢慢降回常态。我靠在石壁上喘了几口气，感觉到后背的撞击点在持续发烫。

    林岚走到我旁边。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站在那儿，肩膀挨着我的手肘。她的温度隔着外套传过来。我抬手按了按眼睛，感觉到眼角那道纹路的边缘正在以一种温热的速度退回到它平时的亮度。

    她在堵那条路。我说，比我们以为的早得多。

    张成站在主钟的另一侧，他的左眼正在反射着钟身上那些符号流动的光影。她把钥匙放进了深巢。在赵仁诚意识到那扇门存在之前，她就已经锁了一半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就在刚才，我在那画面里看到妹妹的手攥着一块黑色石头的瞬间，我认出了那块石头的形状——它跟我从海底容器里捞出来的那块影石碎片几乎一模一样。边缘的毛糙度、不规则的轮廓、那种暗淡的银灰色反光。是同一个来源。

    科斯塔留下的那些碎片，有一块落到了陈月手里。她带着它去了南海。她用它在那个灰色平原的边缘做了一件事——把那扇门锁住了。在赵仁诚试图用它之前。

    我靠在石壁上站了很久，久到左眼的暗金色光完全恢复了待机状态，久到林岚的肩膀的温度从接触点向我的身体内部传递了一整圈。

    她一直都在做。

    林岚转过头看我。什么？

    她不是被动的。我说，她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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