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16章 数字决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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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左眼有什么异动。我就是忽然睁开了眼睛，躺在铺位上看着头顶那块被月光照亮的舱壁，感觉到左眼黑暗面里的那团碎片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散。像一块正在被海浪磨圆的碎玻璃，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平、变薄、消失。我感觉到它在说着什么，但那些词语已经散得不成形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音节，像潮水退去之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碎片。

    我闭着眼听了一会儿那些碎片的声音，然后我听到其中最后一个音节。它比其他的都更清晰一些，像一个词被拆散了之后剩下最后一个字母。那个音节是——“开”。

    然后那团碎片彻底消失了。左眼的黑暗面从浑浊的暗色变成了一层均匀的、深灰色的、没有内容的幕布。像一面被刷了一遍漆的墙，表面平整而安静。

    赵仁诚的意识碎片走了。

    我没有睁眼。我就那么躺在铺位上，听着船身木料在夜风中发出的轻微嘎吱声，听着远处红树林里夜鸟偶尔的一声短叫，听着林岚在旁边铺位上均匀的呼吸。

    “走了啊。”我在心里说了一声。

    没有回答。那片深灰色的幕布安安静静地铺在我的左眼视野里，像一片永远不会再亮起来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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