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93章 乌鸦面具的身份(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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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就是那个人。

    下一步？

    陈默在座椅上睁着眼，看着前方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先回去。我需要查一些东西。

    当晚回到酒店之后，陈默坐在房间里给阿乐发了一条消息：把赵铁当年被审讯的全部记录调出来，我要看。特别是他提到的那个部分。

    阿乐过了几分钟回了一个文件，附了一句话：文字版在这里，音频还在转码，大概二十分钟后好。

    陈默打开文件开始看。那是赵铁被捕之后的审讯记录，流水账式的笔录格式，问和答交替出现。大部分内容他早就看过了，但他在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一段被标注过的话，是赵铁的原话：我上线是一个叫乌鸦的人。我没有见过他真人。所有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过来，他的风格是……指令非常具体。他告诉我什么时候去、去做什么、之后走哪条路线。连走路的速度都规定了。

    走路的速度都规定了。陈默在纸上把这句话抄了下来。精准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太可能只是执行者，他更像是一个指挥者。一个在地面上操控所有细节的人，比赵仁诚那个卡在地下三十米的数字意识更加灵活。

    他把赵铁的供词跟秦清对那次研究工作坊的描述放在一起想。乌鸦出现在那个工作坊里——说明他不仅仅是执行者，他还负责采集情报。赵铁说他连走路的速度都规定了——说明他具有极强的控制欲，不容许任何变量失控。而在赵仁诚的数字意识被埋在地下之后，乌鸦可能是地面上唯一一个真正知道全局的人。

    我们面临的不只是一个杀手。陈默在本子上写下这句话，我们还面临一个情报网络的核心节点。

    他合上本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今晚不行动了。今晚用来消化信息。明天才是动手的日子。

    他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来。窗外远处的河水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反光，像是有人在河面上撒了一把碎银片。他的左眼在黑暗中微微跳了一下，暗金色的细纹在眼皮内侧闪了闪，又平息了。

    明天，他要去会一会那个连走路速度都规定好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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