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78章 新定位(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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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们。汉斯说，我觉得他们的计划就是——把我当成一个饵。你们来救我，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你们的行动路线和方式。但奇怪的是，我一直在等他们设伏，可他们始终没有在那个房间周围布置足够多的人。像是……不想真的抓你们，只是想确认你们会来。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确认我们会来。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推断出你们的行动意愿和能力。汉斯说，如果你们不来救我，说明你们谨慎。如果你们来了——说明你们会为了队员冒险。他们在判断你们可预测不可预测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王猛的脸上明灭交替。

    你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陈默开口。

    汉斯靠在座椅上，眉头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被关在二楼那个房间里，半夜经常能听到一种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低频的，不是机器在运转的那种规律性震动，更像是在呼吸。有一天晚上我特别清醒，贴着地板听了一下——那个声音确实有节奏，大概每分钟七八次。像是有什么很大的东西在……呼吸。

    王猛从后视镜里看了汉斯一眼。陈默没有说话，但他把那张折起来的纸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心里轻轻碾了碾。

    呼吸。一个地下的、在呼吸的东西。

    他想起了录音里那句话——主控节点的入口在新建区地下。如果那个入口通往的不只是一个机房或者服务器阵列，而是一个——活的东西呢？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但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放进了衬衣内袋，贴着陈月工牌的位置。

    回到酒店之后，林岚和秦清已经在等着了。汉斯被安排在阿乐隔壁的房间休息，阿乐给他做了一些基础的处理——伤口消毒、左脚踝的冷敷。汉斯撑着精神把刚才对陈默说的话又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吃了两片止痛药，很快就睡着了。

    陈默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夜色。远处新建区方向的灯光在夜空里勾勒出一片明亮的轮廓，像是一座浮在黑暗海面上的发光岛屿。

    活的。他在心里默念。

    他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汉斯救出来了。一切顺利。他说主控节点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你听过这种说法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周回了一条语音。陈默把听筒凑到耳边，听到老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点深夜特有的沙哑：……我听过。沈渊早年的实验室笔记里用过这个词。他说镜廊最终形态是活的——我一直以为那是比喻。但如果汉斯听到了呼吸……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老周后面的话像是犹豫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发来了一条文字：你到了那边之后小心。这个词，在沈渊的语境里，从来都不是好词。

    陈默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廊尽头的壁灯闪了一下，又稳住了。

    活的。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那台录音机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暗金色的左眼细纹在黑暗里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东西。

    布拉格的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而三天之内，他会走到那个呼吸的源头旁边，亲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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