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31章 潜入(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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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震动，以前的版本。大概十年前的技术。但它——还通着电。

    陈默也蹲下来。他伸手靠近那个黑色半球，隔着一掌的距离——他的掌心感觉到了热量，像是靠近一个正在运行的大功率发动机。

    它在运行。他说。

    秦清站起来，这个矿场不只是数据中心。它本身就是一个被废弃的——但又没被彻底关闭的——镜廊系统。外面那些节点信号，有一部分就是从这里发出去的。

    阿乐凑过来，用探测仪扫了一圈。它的频率跟旧钟楼底下那台一样——但功率至少是那台的五倍。

    陈默站起来，退了一步。

    五倍。

    国内那四台发射器的信号源，原来就在这里。在这座山的内部，在这层地下，那个黑色的半球还在安静地运转着，像一个睡着了但还在呼吸的心脏。

    能关掉吗？他问。

    不能在这里关。阿乐说，这台机器跟上面的系统是连着的。关掉它，整个矿场都会进入自锁状态。我们会被困死在里面。

    那继续走。

    陈默转身，推开了下一扇门。

    门后面的走廊比之前的更窄，灯光也从暗黄变成了暗蓝，像是某种波长的应急照明。墙上的接缝处有极细的蓝色光丝在缓慢流动，像是血管。

    陈默走在前面，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会发出极细微的震动——不是他踩出来的，是地下更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一台大型机器在很远的地方运转。

    他的左眼跳得更频繁了。

    他知道——底下那层，有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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