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29章 落地(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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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植被后面，隐约能看到一道铁丝网，灰色的，已经有些锈了，但网眼完整，没有破损。铁丝网沿着山脚延伸，像是要把整座山围起来。

    网通电。陈伟民说，我之前试过，用树枝碰了一下，打火花。

    阿乐从设备箱里拿出一个小型探测器，对着铁丝网扫了一轮。有电流。电压不高，属于警示级别的。但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感应器，如果有人触网或者剪网，警报会立刻触发。

    能绕过吗？

    阿乐沿着铁丝网走了几十米，蹲下来看了看底部的排水沟。排水沟下面没有网。如果能从沟里钻过去——

    排水沟通到哪？

    阿乐调出卫星图放大看了看。通向矿山内部的一条旧排水渠，最后汇入一个地下的集水池。如果那个集水池跟矿道系统有连接——

    就能从排水系统潜进去。陈默说。

    陈默蹲下来，扒开排水沟口的杂草。沟里的水不算深，刚没过脚踝，但水流浑浊，带着一股铁锈味。他往里看了一眼，沟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有其他入口吗？林岚问。

    主入口在东面。阿乐指了指方向，但那个入口有摄像头和感应器。而且——他调出一张热成像图，——入口附近的地面上有温度痕迹，说明最近有人走过。

    几个人？

    三到四个。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先不急着进。把外围看一圈再说。

    他们沿着铁丝网外侧走了一段。阿乐每走一段就停下来用探测器扫描一次，记录铁丝网的电流参数和感应器的分布。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陈默停下来，往左侧的山坡上看了一眼。

    山坡上有一棵枯死的大树，枝桠光秃秃的，像一只举起来的手。树下站着一个人。

    陈默不动声色地继续走着，目光往那边瞥了两秒。那个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站在树荫里，脸看不清楚，但能看到他面朝他们的方向，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像。

    林岚。陈默低声说，十点钟方向，树下。

    林岚没有转头去看。她把目光往那个方向散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嘴里说了一句：看到了。

    秦清。

    看到了。

    阿乐还在专注地摆弄他的设备，被林岚轻轻拉了一下袖子，立刻闭嘴没说话。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等绕过一个弯道，树木挡住了视线，陈默才停下来。

    什么人？他问秦清。

    秦清沉默了几秒。可能是镜瞳的观察哨。也可能是——别的人。

    你分不清？

    我分不清。秦清说，但如果是镜瞳，他们不会做什么。他们只是看着。

    如果是别的人

    秦清没有回答。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阿乐，记录完了吗？

    记录完了。阿乐拍了拍设备箱，铁丝网的电气参数、感应器的分布频率、排水渠的走向——全都记下来了。

    回去分析。明天试试能不能从排水渠进去。

    他们沿原路返回皮卡的时候，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枯树的方向。树下已经没有人了。

    像是什么都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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