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43章 先生的存在(第1页/共2页)
藏锋之罪档案 第43章 先生的存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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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页纸，密密麻麻的，字迹潦草但内容详实。他写下了“净化者”的组织架构、据点位置、行动计划、以及他接触过的所有核心成员的信息。
但他写不出“先生”的真实身份。
“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马骏在纸上写道，“每次见他，他都戴着乌鸦面具，穿着黑色风衣。声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分不清男女。但他给我看过一些东西——‘镜廊’的数据画面，人的意识轨迹图。那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我相信他是沈渊的继承者。”
“沈渊的继承者”——这个词让陈默心里发毛。
沈渊已经死了。但他的影子还在，他的思想还在，他的“种子”还在四处传播。现在，有一个人自称是他的“继承者”，用他的名义去杀人、去收割意识、去建造“镜廊”。
这个人是谁？
陈默把马骏的供词拍成照片，发给了熊乐。
“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公开信息能跟这些内容对上的？”
熊乐秒回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但最后还是收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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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魏大勇那边还是没进展。
从被抓到现在，三十多个小时了，他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沉默，是那种彻底的、彻底的封闭——你问他名字，他不说；你问他年龄，他不说；你问他今天星期几，他也不说。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像一块石头，眼睛盯着前方某一点，一动不动。
林岚审了两次，无功而返。老李亲自审了一次，也是铩羽而归。省厅的预审专家来了，聊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这个人没有交流的欲望。”
陈默决定自己去。
他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魏大勇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眼睛盯着桌面。他的坐姿很正，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长在那里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魏大勇。”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什么。所以我也不打算问你。”
魏大勇的眼睛没有动。
“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陈默把身体往前倾了倾，“高健跟我们合作了。”
魏大勇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没想到吧？‘代偿’的执行长，你们的首领，跟我们合作了。他提供了你们所有的据点位置，所有的行动计划，所有成员的信息。”
魏大勇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说，‘净化者’已经失控了。他说，‘先生’在利用你们。他说，你们只是一把刀，用完就扔。”
魏大勇的呼吸变重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跟我们合作吗？”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的女儿也在‘镜廊’里。他的女儿，被‘先生’亲手抽走了意识，困在那台机器里，十年。”
魏大勇的眼睛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默。那个眼神让陈默后背一阵发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东西，像是绝望，又像是解脱。
“你觉得，‘先生’会不会有一天也把你的意识抽走？”陈默问。
魏大勇没有说话。
但他第一次开口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我只是执行命令。”
“谁的命令？”
“‘先生’。”
“你见过他吗？”
魏大勇沉默了几秒。
“见过。一次。在03号据点。”
“他长什么样？”
魏大勇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
“普通人。”
“普通人？”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戴面具，穿风衣。看不出年龄，看不出性别。”他睁开眼睛，“但他身上有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化学试剂。”
陈默的脑子飞速运转。
消毒水。化学试剂。
那是什么地方的味道？医院？实验室？还是别的什么？
“魏大勇，你体内的‘回响种子’，是谁给你注射的？”
魏大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医生’。”
“医生是‘代偿’的人？”
“是。”
“‘医生’是谁？”
魏大勇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每次都穿白大褂，戴口罩，戴手套。我没见过他的脸。”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魏大勇。
这个人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的那一点点，已经足够了。
“先生”是真实存在的。他不是沈渊的鬼魂，不是电脑程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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