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38章 地下拳场(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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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不到一米八，一百四十斤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低着头走进铁笼，没有热身，没有看任何人。

    但陈默认出了他。

    张成。

    张成是拳手。

    陈默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不能暴露。不能让别人注意到他。张成在这里打拳，一定有原因。也许是被胁迫的，也许是自愿的。不管是哪种，现在冲上去都只会坏事。

    铁笼的门关上了，哐当一声。

    裁判没有废话，直接挥手。

    大块头先动了，像一辆卡车一样冲过去，拳头朝张成的脑袋抡过来。

    张成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动作很轻很快，像一只猫。

    大块头连续出拳，一拳比一拳重，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张成一直在躲，左挪右闪，看起来狼狈，但每一拳都差那么一点点。

    台下的人开始起哄。“打啊！”“跑什么！”“没种！”

    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成躲闪的时候，他的左臂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用力过度后的颤抖。他不是在躲，他是在消耗大块头的体力。

    大块头发动了十几拳，全部落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速度也慢了下来。

    张成动了。

    他一拳打在大块头的肋骨上。

    大块头的身体猛地弯了一下。张成跟上一膝，顶在大块头的腹部。大块头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铁笼上，铁笼哐当一声巨响。

    张成没有追击，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台下安静了。

    大块头靠在铁笼上，捂着腹部，表情痛苦。他慢慢地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裁判走到他面前，数了五秒。他没有站起来。

    比赛结束。

    陈默看着张成从铁笼里走出来，低着头，没有庆祝，没有笑。他走到角落里那扇门前，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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