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陈默的眼眶红了。
“晓雨,你会好的。”
晓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哥,你别骗我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晓雨——”
“没事的。”晓雨打断了他,“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这三年,我每天醒来都觉得是赚的。比起那些没出来的人,我已经很幸运了。”
陈默说不出话。
“哥,我跟你说个事。”晓雨的声音变得很认真。
“什么事?”
“你师父林涛,他牺牲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陈默的心跳加速了。
“他说什么?”
“他说,‘晓雨,如果我不在了,替我照顾好陈默。他这个人,不会照顾自己。’”
陈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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