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77章 单刀赴会(第1页/共2页)
藏锋之罪档案 第77章 单刀赴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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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面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巨大的钢架结构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后脑勺发紧的气息。
他见过这种气息。在深巢里见过。
是回响。
他站在原地，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慢慢往前走了几步。
仓库比他想的大得多。从外面看就是一间普通的钢结构库房，但里面的空间至少有上千平方米。货架一排排地立着，有的上面堆着纸箱，有的空荡荡的，在昏暗中像一排排沉默的骨架。
最里面那片区域亮着灯。
陈默朝那边走去，拐杖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腿疼，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的耳朵里塞着韩卫国给的耳麦，但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不是坏了，是韩卫国在故意保持安静，怕干扰他。
但他知道，外面那些人正在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走了大概两分钟，他看到了王副组长。
那个人站在仓库最里面的空地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他右手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垂着，但手指搭在扳机上。
他的脚边，堆着七八个打开的箱子。
箱子里发着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那种幽幽的、暗绿色的、像腐烂的萤火虫一样的光。光很弱，但在这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诡异。
陈默认出了那些东西。
种子。
他在方舟行动的地下实验室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那些被注射了种子的实验体，身体里就发着这种光。后来他在深巢里也见过——那种光，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终于来了。”
王副总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金属。他盯着陈默，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抽搐的表情。
“王副组长。”陈默停下脚步，站在离他大概十米远的地方，“我来了。”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王副组长歪了歪头，“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跟他们说，让陈默来，让陈默来。他们拖到现在才把你叫来。”
“路上远。”陈默说。
王副组长冷笑了一声：“路上远？你是从军区来的吧？韩卫国把你藏那儿了，对吧？”
陈默没回答。
王副组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就知道你会去找他。林涛的老战友嘛。林涛那个人，活着的时候到处给人留后路，死了都不消停。”
他抬了抬手里的枪，朝陈默的方向晃了晃。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见你吗？”
“不知道。”
“因为——”王副组长顿了一下，“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你做的事，带来了什么后果。”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些发着光的箱子。
“这些东西，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知道。”陈默说，“我查过账目。”
“那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流通出去，能买下半个城市。”王副组长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像一张网，“你断了多少人的财路，你知道吗？”
陈默看着他，没说话。
王副组长忽然笑了，笑声很难听，像哭一样。
“你以为你在做好事？你以为你把我们抓了，这个世界就干净了？”他摇了摇头，“陈默，你还太年轻。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我没想改变世界。”陈默说，“我只是想把该还的债还了。”
“还债？”王副组长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还债？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法官吗？你是警察吗？哦对了，你是警察，但你连枪都配不起，你在档案室待了五年，你知道什么叫正义吗？”
陈默没被他的话激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什么叫良心。”他说。
王副组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陈默，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可能是愤怒，可能是嫉妒，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良心。”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良心值多少钱？你告诉我，良心值多少钱？”
“不值钱。”陈默说，“但林涛说过，没有良心，人就跟畜生没区别。”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那些箱子里发出的嗡嗡声。
王副组长盯着陈默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举起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陈默的胸口。
“你知道吗，”他说，“我现在就可以一枪打死你。”
陈默的心跳加速了，但他没动。
“你可以。”他说，“但打死我之后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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