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窗帘。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这是以前的老营房,早就不用了。韩处长让人收拾了一下,你先凑合住。”便装男人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吃的喝的都在那儿,够用几天的。有事打这个号码。”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记住了就烧掉。”他说。
陈默点头。
便装男人走了,门从外面锁上了。
陈默站在房间里,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消失。
四周安静得像坟墓。
他在床上坐下,掏出那张纸条,把号码记在心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了。火苗舔着纸边,很快就把那串数字吞没了。
他看着纸灰落在地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韩卫国把他安排在这种地方,说明事情比他想的复杂。
也许,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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