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43章 晓雨的微弱迹象(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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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

    只是一条缝，但陈默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他以为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正在看他。

    “晓雨！”他整个人都趴到舱体上，手按在玻璃上，“你醒了？你听得见吗？”

    晓雨的眼睛动了动，像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哥……”

    陈默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哥！哥在这儿！”他声音都变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晓雨的眼睛又动了动，然后缓缓闭上。脑电图的波形开始回落，恢复平稳。她重新陷入沉睡。

    但刚才那几秒钟，是真的。

    她醒了。她叫他了。

    陈默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护士，看着玻璃那边的钟科长，看着那几个白大褂专家。他满脸都是泪，但他在笑。

    “她醒了。”他说，“你们看见了吗？她醒了。”

    专家们涌进来，开始检查仪器，记录数据。陈默被推到一边，但他不在乎。他靠在墙上，看着那些忙碌的人，看着晓雨安静的脸。

    她醒了。

    虽然只是几秒钟，但她醒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大脑功能还在，意味着“种子”没有完全控制她，意味着——

    意味着希望。

    钟科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

    陈默摇头：“我不走。”

    “你在这儿也没用。”钟科长说，“接下来要全面检测，你帮不上忙。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再来。”

    陈默看着晓雨，又看看钟科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走出医疗中心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路灯陆续熄灭。街上开始有早起的行人，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热腾腾的蒸汽在晨光里升腾。

    陈默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很累，又很轻松。

    晓雨醒了。

    这是他回国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朝那个废弃厂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医疗中心的窗户里，晓雨病房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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