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支持者。
陈默脑子里迅速拼接信息:所谓的“支持者”,可能就是“牧鸦人”的高层或金主。而“定制艺术品”,可能就是带有特定“回响”频率的载体,用于……什么?强化他们的“深巢连接”?还是进行某种仪式?
“我明白了。”陈默点点头,“那么顾先生希望我参与的具体是……”
“符号学部分。”顾惟谦说,“我们需要一个精通古文明符号的专家,帮我们解读那些艺术品中隐藏的符号系统。尤其是……那些与‘鸟’‘羽化’‘深渊’相关的符号。”
他从矮几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调出几张图片,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一看,呼吸几乎停滞。
第一张,是“升华”雕塑的局部特写,那些扭曲纹理中隐藏的符号,正是晓雨画过的“鸦爪痕”变体。
第二张,是一件青铜酒爵,器身上刻着繁复的鸟形纹饰,与韩少坤笔记本里记录的“鸦神祀”符号高度相似。
第三张,是一幅当代油画,画面抽象,但色彩和笔触的走向,隐隐构成一个巨大的、向下旋转的漩涡,旋涡中心有一只眼睛的轮廓。
“这些是我们目前收集到的,符号特征最明显的几件作品。”顾惟谦指着图片,“但我们看不懂它们的完整含义,也不知道它们之间的关联。陈先生,您能看出什么吗?”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仔细看那些图片。几分钟后,他指着青铜酒爵上的鸟形符号:“这个……我在云南考察时见过类似的,是古滇国某个部落的图腾,象征‘引魂之鸟’,负责引导死者的灵魂穿越‘黑水’,到达彼岸。”
又指向油画的漩涡:“这个漩涡造型,在很多古文化里都代表‘深渊’或‘归墟’,是万物终结和重生的地方。中心的眼睛……可能是‘监视之眼’,象征神灵的注视。”
最后指向“升华”雕塑的鸦爪痕:“这个符号最特别。它像是鸟爪的变形,但爪尖的方向是向内的,像在抓握什么东西。我推测,它可能代表‘捕捉’或‘束缚’——不是引导灵魂,而是……禁锢某种东西。”
他说完,抬头看顾惟谦。后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精彩。”顾惟谦鼓掌,“陈先生的见解果然独到。那么,根据您的解读,这些符号组合在一起,可能代表什么?”
陈默沉默片刻,缓缓说:“引魂之鸟,将灵魂引向深渊,在深渊之眼的注视下,被鸦爪禁锢……这听起来不像善意的引导,更像是某种献祭或囚禁仪式。”
顾惟谦的笑容更深了:“不愧是专家。那么,陈先生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研究吗?项目筹备会就在后天,如果您来,我可以给您看更多……更有趣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不是名片,而是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文字的磁卡。
“这是临时通行证。后天下午两点,到淮海路188号,‘乌鸦艺术基金会’总部。刷卡进电梯,按B3。”
陈默接过磁卡。黑色的卡面光滑冰凉,像一块墨玉。
“我会准时到。”他说。
顾惟谦点点头,重新端起茶杯,意思很明显——谈话结束了。
陈默起身告辞。走出茶室小院,推开那扇窄门,重新回到喧嚣的巷子里时,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番解读,半真半假,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赌对了——顾惟谦需要他的“专业知识”,至少暂时不会动他。
他沿着巷子往外走,脑子里飞快地整理信息。淮海路188号,基金会总部,B3层……那里肯定藏着“画廊”的核心秘密。
走到巷口,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林岚打电话。就在这时,旁边一辆一直停着的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深灰色西装,五十来岁,气质阴郁,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品鉴会上那个外国收藏家。
他看着陈默,用带着口音但流利的中文说:“陈警官,上车聊聊?”
陈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左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紧急按钮,右手则做好了随时拔枪的准备——虽然枪没带在身上。
“别紧张。”那人笑了笑,笑容很淡,“如果我想对你不利,在茶室里就可以动手了。上车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窗升起,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喧嚣瞬间消失。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旧皮革的气息。
“我叫亚伯拉罕。”那人启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当然,这不是真名。你可以叫我‘观者’——这是我在组织里的称呼。”
“镜瞳。”陈默说。
亚伯拉罕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多。看来韩少坤留下的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
陈默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亚伯拉罕的声音很平静,但每
>>>点击查看《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