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83章 裁缝的终幕（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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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

    无尽的黑暗，混合着尖锐的耳鸣和骨头散架般的剧痛。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里翻滚了无数个世纪，最后被狠狠地拍在了岸上。他费力地睁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往鼻子里钻。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胳膊上挂着点滴，浑身缠着不少绷带，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醒了？”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疲惫，但透着熟悉感的声音。

    陈默偏过头，看到林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警服皱巴巴的，还沾着不少灰尘，看起来比他还狼狈。

    “我们……怎么出来的？”陈默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命大。”林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暗组那帮小子拼了命把你从那个塌了一半的鬼洞里拖出来的。旧钟楼……算是废了，地下结构严重损毁，塌陷了一大片，现在整个区域都被封锁了。”

    陈默沉默了一下，旧钟楼最后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和能量冲击仿佛还在眼前。“其他人呢？”

    “山猫他们几个都挂了彩，有两个重伤，但没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林涛叹了口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妈的，这次真是……差点就全交代在里面了。”

    他看向陈默，眼神复杂：“你小子……最后那一下，真他娘是赌命啊。沈渊那令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陈默摇了摇头，他现在脑子里也一团乱麻：“不知道。沈渊的数据里只说是‘钥匙’，能介入仪式。我没想到会引发那么剧烈的爆炸。”他顿了顿，急切地问道，“那个‘牧鸦人’呢？还有那扇‘门’？”

    林涛的脸色沉了下来：“爆炸现场一片混乱，除了我们的人和一些黑袍怪物的残骸，没找到任何像是首领的尸体。那扇‘门’……也消失了。专家在残留的能量读数里发现了极其异常的空间波动，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牧鸦人’……可能真的像他说的，只是投影，本体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呢。”

    果然……陈默的心沉了下去。那个恐怖的敌人，并没有被消灭。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林涛话锋一转，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旧钟楼的爆炸和能量异常，波及了周边几个街区。虽然我们提前做了疏散，没有造成平民伤亡，但那种诡异的‘频率’或者说‘能量’的短暂泄露，还是让一部分人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幻觉、噩梦或者情绪失控。官方对外宣称是地下废弃管道泄露了某种致幻性工业气体，加上年久失修的钟楼结构异响，共同引发的群体性癔症。”

    群体性癔症？陈默心里苦笑，这解释倒也勉强说得通，总比告诉民众真相要好。

    “案子呢？”陈默更关心这个。

    “‘雨夜裁缝’案，可以结了。”林涛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却又无比沉重，“吴铭是主要实施者，所有证据链都指向他。赵志勇作为共犯和邪教骨干，死了。他们背后的‘鸦神祀’信仰和‘牧鸦人’组织，虽然没能一网打尽，但其主要阴谋‘深渊之门’计划被我们挫败，核心仪式场被摧毁。从官方层面来说，这案子，破了。”

    破了？

    陈默看着天花板，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真凶是抓到了，模仿案也停了，表面上看，确实是破了。但他知道，这仅仅是撕开了巨大冰山的一角。真正的庞然大物——“牧鸦人”和组织，还在黑暗深处窥伺着。妹妹的下落，沈渊的警告，林岚的梦呓，还有那该死的“深渊回响”……所有的谜团，一个都没解开。

    “对了，还有个消息。”林涛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古怪，“吴铭……我们逮捕他的时候，你猜他在干什么？”

    陈默看向他。

    “那疯子，在一家他精心布置的废弃剧院里，穿着他最喜欢的那套‘人皮戏服’，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上演他自以为是的‘终极谢幕’呢。”林涛啐了一口，“我们的人冲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像个真正的主角。他看到我们，一点都不慌，反而张开手臂，像是在拥抱什么。”

    林涛模仿着吴铭那癫狂的语气，压低声音：“他对着空气嘶喊——‘牧鸦人！你答应我的永恒观测呢？！你说过，我会成为仪式的一部分，我的‘作品’会化作永恒的信标！你骗我！’”

    永恒观测？信标？陈默皱起眉头。吴铭到死都还坚信着“牧鸦人”的谎言，以为自己的变态行为是什么伟大仪式的一部分。真是个可悲又可怕的疯子。

    “然后他就被我们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林涛继续说道，“押送回去的路上，他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魂儿，嘴里一直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皮囊不过是载体’、‘意识归于鸦神’之类的疯话。还没等到正式审讯，就在看守所里……彻底疯了。医生说是极度偏执性妄想症伴随现实解体，没得治了。”

    吴铭，这个制造了无数噩梦的“雨夜裁缝”，最终在自己的疯狂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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