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被秘密转移到了军方下属的一家高度保密的研究所医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林涛安排的绝对可靠的人。陈默隔着屏幕看着昏迷不醒的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可另一块更沉的石头又压了上来。
诊所是断了,可线索好像也他妈断了。
张成功那老狐狸,自从“蓝湾”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露过面。他那个级别,想藏起来太容易了。刘芳那边也彻底哑火,估计是吓破了胆,缩在家里不敢动弹。
“牧鸦人”更是连根毛都没摸到,就留下几片破羽毛恶心人。
陈默又缩回了那个破大杂院的隔间,感觉像是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还糟,因为他现在清楚地知道对手有多难缠。
“妈的,难道就这么算了?”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问阿乐。电脑屏幕上,阿乐那个骷髅头头像一闪一闪。
“算个屁!”阿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键盘敲得噼啪响,“张成功跑了,‘牧鸦人’藏得更深,但吴铭呢?那个变态可还在外面晃悠呢!诊所里找到的那些‘观测记录’,还有那些药瓶子,跟他脱不了干系!搞掉他,说不定能扯出更大的!”
吴铭。
陈默眼神一凝。没错,诊所这条线虽然断了,但吴铭这个疯子的“观测”和“收藏癖”,显然是整个阴谋里重要的一环。而且,他是摆在明面上的目标!
“有他的线索吗?”
“有,但不多。”阿乐调出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这孙子反侦察能力很强,之前几个可能的窝点都扑空了。不过,诊所里不是抓了几个活口吗?那个喊‘鸦神永生’的医生,还有另外两个护工,林涛正在加紧审。另外,我从诊所内部系统里恢复了一部分被删除的数据,里面有一些加密的通讯记录和物资采购清单,正在破解,看看能不能找到吴铭的藏身地或者下一步计划。”
只能等了吗?陈默有点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就是个黑户,没有林涛或者阿乐的支持,他连门都出不去。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就在这种焦躁的等待中度过。隔间里弥漫着泡面和灰尘的味道,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直到第三天晚上,阿乐那边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卧槽!陈默!快看!”阿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直接弹了个视频窗口过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刚刚破解出来的图片——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合影,背景像是个古老的祠堂或者实验室,里面站着七八个穿着旧式长袍或西装的人,表情严肃。照片的右下角,用花体字写着一行小字:“鸦神祀 - 第七观测站 - 奠基留念 - 1927”。
“鸦神祀!第七观测站!1927年!”阿乐的声音在发抖,“妈的!这玩意儿比他妈建国历史还长!这不是什么新兴邪教,这是个传承了快一百年的古老组织!”
陈默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一个存在了近百年的秘密组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这个!”阿乐又调出一份破译的采购清单,“你看看这个物品编号和描述!”
清单上罗列着一些化学试剂、实验器材,还有……特殊定制的高强度玻璃容器,规格标注:70cm * 40cm * 30cm,带独立液氮循环维持系统。
70cm * 40cm * 30cm?这大小……这他妈根本不是装药剂的瓶子!这尺寸,加上液氮维持系统……这分明是……是用来装……
“标本容器!”陈默失声叫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吴铭他……他在制作大型生物标本?!或者……是人的?!”
联想到吴铭那个“收藏癖”,还有“观测”的说法,这个可能性让陈默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没错!而且不止一个!”阿乐放大了清单的底部,“你看订购数量!三套!他妈的他要做三个‘大件’!”
三个?!他现在手里已经有几个了?林岚差点成为其中一个!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陈默的喉咙。
“必须尽快找到他!”陈默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有些变形,“不能让他再得手了!”
“已经在缩小范围了!”阿乐快速操作着,“根据这些特殊容器的运输路线和那几个活口零星的供词,吴铭现在的藏身地,很可能在城北那片废弃的工业园里,具体位置还需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默口袋里的老式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是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默心里一紧,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他示意阿乐稍等,掏出了那部老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来自那个曾经发出过叹息的隐藏号码:
「镜子碎了,小心碎片。——‘渡鸦’」
渡鸦?!
名单上那个代号!那个神秘的情报商人?!他怎么会用这个号码发信息?他和那个叹息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镜子碎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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