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沸腾了。平板上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一跳一跳地减少,【00:03:52】,林岚还在画面里毫无察觉地摸索着,而他自己却被困在这个城东的破地方,屁用都没有!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干瞪眼!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那个还在发抖的环卫工人衣领,眼睛红得吓人:那个戴帽子的!还说什么了?!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没……真没了!环卫工人吓得直哆嗦,他就……就把这个平板放这儿……点了蜡烛……然后就走了……
陈默松开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像头困兽似的在屋里打转,眼睛扫过每个角落。蜡烛、符号、箭头、平板……对方把这儿布置得跟个三流邪教现场似的,就是要看他像个傻逼一样干着急!
等等……平板?
他猛地停住脚,死死盯住那个还在放直播的破平板。
这玩意儿……能不能反向追踪?能不能……联系上外面?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平板。屏幕油腻腻的,边角都摔裂了,型号老得能进博物馆。他试着划拉屏幕,没反应!妈的,被锁死了!只能看这个该死的直播窗口,其他什么都干不了!
他气得差点把平板砸了,硬生生忍住。这是现在唯一能看见林岚情况的窗口!
【00:03:01】
时间还在无情地溜走。画面里,林岚好像察觉到什么,停下脚步,警惕地回头看了看,但显然没发现那个藏着的摄像头。
陈默急得嘴唇都快咬出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又一次绝望地确认——还是他妈的无服务!这栋破楼就是个信号黑洞!
怎么办?怎么办?!冲出去找信号?从三楼跑到楼下,再找到有信号的地方,至少两三分钟,根本来不及!而且天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守着?
他额头全是冷汗,后背也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冰水似的浇遍全身。
难道真就这么完了?眼睁睁看着林岚……
不!还有个办法!一个希望渺茫,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想起了阿乐!想起了那个伪装成天气APP的加密通讯通道!阿乐当时吹牛说,这玩意儿用的不是普通移动网络,而是……某种借助Wi-Fi信号跳转传输的技术?只要附近有任何开放的、甚至弱密码的Wi-Fi,它就能像蚂蟥一样吸上去,试着把信息送出去!
这破楼里……会不会有Wi-Fi?!
他像疯了似的,立刻在自己那台破手机上点开天气APP,找到隐藏的对话框。手指因为紧张抖得厉害。他飞快地打字:
「阿乐!要命了!林岚在城西废弃工厂(看着像原第三纺织厂)被直播!有倒计时,不到三分钟了!需要立刻定位她的精确位置并支援!我在城东槐安路被拖住,信号被屏蔽!快!!!」
输完,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下方的发送状态。
红色感叹号!
发送失败!
操!果然还是不行!
他不死心,举着手机在屋里发疯似的移动,试图抓到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无线信号。窗边、门口、墙角……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绝望,眼睁睁看着倒计时跳到【00:02:17】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发送状态突然闪了一下,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变成了黄色的发送中圆圈!
转了!他妈的在转了!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转动的圆圈。
一圈,两圈,三圈……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割他的肉。平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减少,【00:01:49】。
快啊!快他妈发送成功啊!
黄色的圆圈还在固执地旋转,没变成绿色的已送达,但也没变回红色的失败。
这算怎么回事?卡住了?还是在努力往外钻?
【00:01:23】
画面里,林岚好像走到了工厂车间的中央区域,那里堆着些盖着帆布的机器。她蹲下身,似乎想检查帆布下面。
陈默的心揪紧了。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00:01:05】
手机屏幕上的黄色圆圈,还在转!像个折磨人的慢镜头!
【00:00:48】
平板直播的画面突然轻微晃了一下,像是摄像头被什么碰着了。林岚猛地站起身,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警惕地握紧枪,看向车间的另一个方向。
【00:00:31】
快点!快点啊!陈默对着手机低吼,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00:00:15】
就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手机屏幕上那个该死的黄色圆圈,猛地跳了一下,终于变成了绿色的已送达!
发送成功了?!
几乎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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