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限定作者字段。他要找沈渊编着或参与编着的书籍!一个资深的图书管理员,尤其擅长地方志和古籍,很可能出版过相关的编着或论文集!
检索结果跳了出来,不多,只有三条。
1. 《本市地方文献考略(1985-1995)》(编着:沈渊等)
2. 《古籍修复技艺浅谈》(作者:沈渊)
3. 《城市变迁中的记忆碎片》(主编:沈渊)
其中,《城市变迁中的记忆碎片》是一本内部发行的地方史料汇编,出版于1998年,正是图书馆搬迁、沈渊离职的前夕!时间点高度敏感!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立刻记下索书号,冲向对应的书架区域。这本书被归类在“地方文献”区,位置偏僻,书架上落满了灰尘。他找到了它——一本深蓝色硬皮封面、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厚重大部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书取出,走到阅读区坐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开启一个潘多拉魔盒。
他没有先阅读内容,而是借着明亮的灯光,开始极其仔细地检查这本书的物理状态。
他轻轻捻动书页,观察边缘。在一些书页的右上角,他果然发现了一些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折痕!他拿出尺子比对,这些折痕形成的角度,与他画下的“钥匙”符号中那条右下折线的角度,惊人地相似!
沈渊真的用这种方式做了标记!
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开始翻阅所有带有折角的书页。折角出现的频率不高,分散在全书的各个章节。他将这些折角页的页码记录下来:17, 43, 89, 156, 211, 289, 401…
这些数字看起来毫无规律。是页码本身包含信息,还是折角所在页面的特定内容?
他依次翻到这些页码。折角所在的位置,有的指向某段关于老城区某条街道变迁的描述,有的指向一张模糊的旧建筑照片,有的甚至只是指向一个不起眼的脚注。
他尝试将这些零散的信息串联起来,但它们像散落的珍珠,缺少一根线。
难道需要特定的顺序?他尝试按页码顺序,倒序,奇数页,偶数页……都无法形成有意义的信息。
frustration(挫败感)开始滋生。他感觉自己触碰到了边缘,却找不到那扇门的把手。
就在这时,阿乐的信息终于来了,带着一连串的惊叹号:
「陈哥!这个沈渊,邪门了!官方记录显示他99年因病离职,同年因‘晚期肺癌’去世,有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记录!但他离职前频繁接触的借阅记录里,有很多关于……低温生物学和人体冷冻技术的早期外文资料!一个要死的人,看这个?!」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
死亡证明?人体冷冻技术?
沈渊真的死了吗?还是说……那场死亡,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理”或“隐匿”?一个致力于“观测”的人,是否会尝试用极端技术来“暂停”自己的生命,以跨越时间进行更长期的观测?
“钥匙”……“备份”……“观测终止”……
所有的线索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重组。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本《城市变迁中的记忆碎片》,投向那些带着特殊折角的书页。如果沈渊没有死,如果他只是“暂停”了自己,那么他留下的“钥匙”,是否就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由合适的人来“唤醒”他,或者……继承他的“观测”?
而那个“门徒”,是阻止这一切的“清理者”,还是……另一个争夺“钥匙”的继承者?
他颤抖着手,再次翻到第一处折角,第17页。这一次,他不再只看折角指向的文字,而是开始审视整页书的排版细节——行距、字间距、标点符号的位置……
在页面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段落结尾处,他发现句号的位置似乎比正常的稍微偏右了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些折角,或许不仅仅是标记页码和内容。
它们本身,就是坐标!
折角在书页上的精确位置,结合页码,是否构成了一个二维甚至三维的坐标系统,指向某个物理地点?或者,是某种密码的索引?
他需要工具,需要更精密的测量和计算!
他立刻将所有的折角页进行高清拍照,连同页码记录,一起发给了阿乐。
「阿乐!紧急!帮我分析这些折角在书页上的精确坐标位置(以页面左上角为原点)!看看这些坐标点能不能构成图形,或者映射到现实地图的某个区域!快!」
信息发出后,陈默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窗外,天色微熹,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阴云仍未散去。
他可能揭开了沈渊秘密的一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关于生死与时间的迷雾。
“钥匙”近在咫尺,而握住它,打开的将是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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