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身形在虫群中闪转腾挪,每一刀都精准劈在虫群的薄弱处。血魂斩接连劈出,血色刀芒横扫而过,便是成片的掘地虫被斩杀。
律生京立于缺口一侧,手中断佛塔悬浮在身前。他口诵渡魔咒,佛魔二气从塔身溢出,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带,缠绕在受伤的掘地虫身上。被光带缠上的虫子,身上的戾气迅速褪去,不再疯狂冲撞,反而缓缓退入地底,陷入沉睡。
一杀一渡,一刚一柔,配合着南乸的烛火防线,硬生生将掘地军团的攻势挡了下来。
可那尊掘地统领,始终没有出手。
它盘踞在缺口深处,独角不断发出黑芒,腐蚀着周遭的煞脉岩层。随着它的腐蚀,缺口正在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扩大,更多的黑渊气息渗透出来,压得三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殷无咎斩杀一波冲上来的虫子,沉声开口,“缺口在变大,烛火阵撑不了多久。得杀了那只领头的。”
南乸眉头紧锁:“它躲在缺口最深处,那里是煞脉腐蚀最严重的地方,魔气最浓。我们贸然进去,会被魔气侵蚀神魂。”
“我去。”
殷无咎提着血刀,刀身血色纹路亮起,“血刀能吞噬魔气,我有魂甲护身,一时半会儿没事。你们帮我压阵。”
不等两人回应,他纵身一跃,便冲入了漆黑的缺口之中。
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魂甲之上滋滋作响,不断被腐蚀。殷无咎毫不在意,刀光护体,径直朝着深处那道庞大的身影冲去。
掘地统领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盯住来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它头顶独角黑光大盛,一道漆黑的腐蚀射线直射殷无咎。
殷无咎侧身躲过,射线擦着魂甲飞过,在甲胄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他脚下一蹬,身形加速,瞬间冲到统领身前,血刀高高举起,全力劈向独角。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通道嗡嗡作响。
血刀劈在独角之上,火星四溅。掘地统领吃痛,猛地甩头,巨大的身躯撞向岩壁,通道剧烈震动,碎石纷纷落下。
殷无咎被震得倒飞出去,胸口气血翻涌。
这统领的甲壳,比想象中还要坚硬。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恐怖的气息。
比掘地统领强横数倍不止。
殷无咎脸色一变,神念往深处探去,只见漆黑的通道尽头,一双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穿透黑暗,落在了他的身上。
还有……更强的。
地面之上,血君与大悲魔主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血君刃之上,血色纹路尽数亮起,第五式血道连招已然蓄势。他周身血魂盘旋,身后浮现出亿万英灵的虚影,每一道身影都举起了刀。
“万血——归宗!”
无数血色刀气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刀柱,从天而降,直直劈向大悲魔主。这一刀凝聚了血河军团的部分战力,威力之大,足以劈开一界。
大悲魔主面色凝重,双手合十,周身佛魔二气疯狂运转。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法相,半佛半魔,同样双手合十。
“悲苦——无量!”
法相张开手掌,迎上了刀柱。
两者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下一刻,恐怖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大悲天,地表的魔兵瞬间被绞杀殆尽,无数废墟彻底夷为平地。血河向后退了数里,不少血甲英灵身形黯淡,受了不轻的伤。
血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道血。
道躯未复,强行催动万血归宗,还是有些勉强。
大悲魔主也不好过,半金半黑的僧袍碎裂了大半,气息紊乱了几分。可他看着血君,反而笑了起来,笑得癫狂。
“血君,你输了。”
“你以为,我跟你打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血君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地底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整个大地猛然塌陷下去数十丈,一道漆黑的巨大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直破苍穹。
南瞻煞脉的主节点,炸了。
“不——!”
南乸失声惊呼,青铜灯的火光瞬间黯淡到了极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整条南瞻煞脉正在飞速崩溃,如同断裂的琴弦,一截截失去生机。
无数漆黑的裂口在大地上蔓延开来,更多的黑渊生物从裂口中涌出,铺天盖地。
而那道冲天的黑柱之中,一道无比恐怖的身影缓缓升起。
它身披漆黑的骨甲,背后生着十二对骨翼,周身环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渊之力。那双空洞的眼睛扫过全场,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黑渊先锋大将,骨翼王。
它早就藏在煞脉地底了。
七佛魔破封,血君苏醒,全在它的算计之中。
血君看着那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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