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只是奢望?
便在此时,天枢深处,那滴沉寂许久的清茶之力,忽然化开了。
不是磅礴的力量灌注,不是逆天的神通降临。只是一缕极清极淡的茶意,顺着众生印的纹路缓缓散开,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理顺了六珠星轨上所有滞涩的节点。
原本各自运转的五股力量,在这缕茶意的调和下,瞬间贯通。
生之灵光为骨,镇魂钟声为脉,战魂寒力为锋,枯灯念力为盾,熔铁魂火为刃,再加上皇宸阙的皇道之力统筹全局——六股力量不再是简单叠加,而是彻底融为了一体。
樊砚只觉得体内一轻,原本滞涩的神魂瞬间通透。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所有人,聚力于枪!六珠合一,破煞环!”
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催动本源。
五色灵光顺着星轨汇聚,尽数灌注到樊砚手中的魂枪之上。枪身越来越亮,从银白转为五彩,枪尖处甚至泛起了一点极淡的清光——那是清茶之力留下的痕迹。
“给我——破!”
樊砚纵身跃起,双手持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第一道煞环。
五彩枪芒划破黑暗,像一道贯穿永夜的长虹,结结实实地撞在煞环之上。没有想象中的僵持,没有势均力敌的碰撞——枪芒入环,如热刀割油,漆黑的煞环瞬间布满裂痕,随即轰然崩碎!
第一道,破!
余势未消,枪芒继续向前,第二道、第三道……九道煞环,竟被一枪连破七道!
三大镇域使同时变色。
“不可能!他们的力量怎么可能突然暴涨!”斩生使失声怒吼。
樊砚落地,身形微微摇晃,眼底却亮得惊人。他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也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萧帅,拦住斩生使;石寨主,缠住晦明使;林阿婆,稳镇渊使的封禁!剩下的人,跟我冲最后两道煞环!”
兵分四路,各司其职。
萧策长刀卷着寒霜,与斩生使战在一处;石敢当魂火燎原,死死黏住晦明使的灰雾;林阿婆将枯灯催到极致,灯光化作结界,硬扛镇渊使的锁链。樊砚带着剩余精锐,疯了一般冲向最后两道煞环。
喊杀声震彻?渊正门,残魂不断倒下,却没人后退半步。
一步,两步……
第八道煞环,破!
第九道煞环,裂!
当最后一道煞环轰然崩碎的瞬间,归墟隙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众人眼前。
缝隙之前,立着一道苍老的身影。他身披暗金战甲,手里握着一方古朴的大印,须发皆白,脊背却挺得笔直。他周身环绕着归墟道韵,像一尊亘古不动的石像,守在缝隙之前,守了整整一个纪元。
他便是归墟守印人,归墟道君座下最后一员镇将,印玄。
看见樊砚等人冲进来,老人浑浊的眼里没有惊讶,只有释然。
“终于……等到你们了。”他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铜钟,“道君殉道前曾说,纪元终末,会有丹心星火自无间而起,连七珠,破死环。老朽守在这里,就是等这一天。”
他抬手,将手中的归墟印向前一送。
暗金色的印玺飞起,稳稳落在星轨的终点。
几乎是同时,星?在生元域全力催动天枢,莹白星纹疯狂向前延伸,稳稳接在了归墟印之上。
轰——
整座无间之地,骤然一震。
第七颗暗金色的光点,在星图上轰然亮起。
银、铜、蓝、黄、红、银蓝、暗金,七颗光点首尾相连,构成一个完美的圆环。星轨交织成网,以天枢为心,以归墟印为钥,缓缓向着中央的?渊笼罩下去。
七珠连星,成了!
星网落下的瞬间,?渊深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寂灭本源剧烈翻涌,黑潮疯狂反扑,却被七珠星网牢牢挡住。不仅如此,星网之上的生之法则开始反向运转,原本顺着死环流向寂灭的残魂养分,被星网一截截截下,净化之后反哺自身。
那条运转了无尽纪元的寂灭死环,在七珠之力的撬动下,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崩裂。
本源在流失,死环在松动,无间的黑暗里,第一次出现了被生之法则反向侵蚀的迹象。
三大镇域使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守了无尽纪元的死环,居然……真的被一群残魂凿穿了?
樊砚拄着枪,大口喘着气,抬头望向缓缓转动的七珠星环,眼眶微微发热。
从樊楼殉道,到坠入无间;从孤身一人,到五座据点;从风暴眼死战,到六珠连潮沟……一路跌跌撞撞,一路牺牲无数,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七珠连星,死环初破。
他们这些本该被寂灭炼化的残魂,真的从最底层,把天捅出了一道缝。
诸天战场,异变陡生。
原本僵持的黑潮,毫无征兆地向后退了百丈。
源祖的寂灭虚影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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