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应对壁劫的完整解法。”
摩诃萨负责天柱核心的规则层面渡化,双种负责三界具象层面的封印斩断。
一内一外,一宏观一微观,恰好形成闭环。
“事不宜迟。”
沐言抬眼看向另外六路魔光遁去的方向,“邪天子要把壁纹散向三界,我们分头行动。烬无荒你去归墟,阢盅之地的煞壁是最大的具象锚点,必须斩断;我去彼岸,渡船阴影里的东西不能留;破空前辈去尘白界各大道统,梳理修士道基里的壁性;影煞前辈去截杀剩下的几路魔使,只打散,不击杀,逼他们把壁纹收束在体内。”
四道指令清晰利落,没有多余的客套。
众人都清楚,这只是第一波反扑。
邪天子出手,意味着次生壁的渗透已经从规则层面落到了人间层面。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凶险。
四人当即分道扬镳,四道流光朝着不同方向激射而去。
虚空之中,只剩下被封印了壁纹的魔使瘫软在地,一脸茫然。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奉为主上的邪天子,自己引以为傲的魔道修为,从根上就只是次生布下的一枚棋子。
第四节 万线归一柱,局中自有局
四路身影奔赴三界的同时,天柱之巅,摩诃萨终于动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柱身不断向上蔓延的晦色纹路,看着壁纹每前进一寸,就有一缕被渡化、转化为无压道则的细微变化,也看着三界各处,双种与双咒各自出手,斩断具象锚点、封印散逸壁性的画面。
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邪天子的出现是意料之中,双种的苏醒是意料之中,破空影煞的出手也是意料之中。
他立天柱,不是为了制造一个完美无缺的新世界。
是为了把所有散落在万古岁月里的暗线、棋子、伏笔,全都引到明面上,引到这根柱子周围。
次生壁想借天柱扎根,他便借天柱为饵,钓出所有壁之暗子;
邪天子想借壁力壮大,他便借邪天子之手,把分散的壁之本源聚在一起,方便集中渡化;
众生道基里的壁性难除,他便借双种之手,一点点封印、一点点剥离,温水煮蛙。
你渗透你的,我渡化我的。
你落你的暗子,我布我的棋局。
这不是一场谁快谁慢的赛跑,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次生壁赌的是,在被完全渡化之前,先侵染天柱核心,反过来掌控新序;
摩诃萨赌的是,在壁纹抵达柱顶之前,先完成对壁之本源的彻底转化。
而沧宇众生,从来不是这场博弈里的筹码。
是他要护住的底线。
柱身的晦色纹路还在慢慢向上爬,速度比最开始慢了很多。
越往上,道则越凝练,渡化的力度越强。每前进一分,次生壁都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三界各处的厮杀与封印还在继续。
归墟煞海深处,烬无荒一刀劈碎一道煞壁,紫黑劫火烧得壁纹滋滋作响;
彼岸渡船旁,沐言以本源之力逼出阴影里的黑影,将其封入玉符之中;
尘白界各大道统里,破空顺着因果线逐一梳理修士道基,抽离出一缕缕晦色气息;
虚空各处,影煞来回截杀魔使,将他们一一打回原形,逼得壁纹不敢散逸。
一切都在有序推进。
可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所有人都清楚,邪天子的七路魔使,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杀招,从来都不在人间。
在天柱内部,在规则深处,在那道不断向上蔓延的晦色纹路里。
当壁纹抵达天柱上三分之一,触碰到无压道则的核心区域时,
才是这场壁渡之争,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刻。
此刻的沧宇天幕之下,无数条明暗线索正缓缓向中轴汇聚。
绝岸的源秽、归墟的传承、神咒的宿命、魔朝的暗子、众生的道基……
所有看似独立的剧情,所有曾显得突兀的设定,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核心——
那根矗立在万古中轴的天柱,那场壁与渡的终极博弈。
此前所有的厮杀、所有的布局、所有的生离死别,都不过是这场万古大梦深处,泛起的层层涟漪。
而现在,涟漪正在向中心收拢,真正的终局,正顺着天柱的纹路,一点点浮上水面。
晦色壁纹仍在攀升,渡道光华始终温润。
万古棋局,落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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