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极绝笼、穿透了原始虚无、穿透了万古时空、穿透了所有因果壁垒。
一瞬间。
漫天狂乱的秽语浊字,骤然僵止。
整片溃烂无序的万古浊狱,瞬间安静。
正在不断侵蚀、不断崩坏、不断污染的无序之力,尽数停滞。
如同狂躁亿万年的原始恶秽,骤然遇到了与生俱来的克星。
虚无深处,?凝聚的终极归零天幕,微微震颤、缓缓回缩。
纯粹的终末虚无,生出了极致的敬畏、极致的退避、极致的顺从。
星河之巅,万古不动的不归,身躯骤然一僵,淡漠的眼底,第一次炸开难以置信、亿万年未曾出现的惊骇。
他执掌万古秩序、阅遍纪元浮沉、通晓万古秘辛、认知囊括旧沧宇一切存在。
可这道声音、这道气息、这道源自最原始虚无的古老底蕴——
他从未在任何棋格、任何星轨、任何纪元记录中,见过分毫。
“这是……”
不归喉间微颤,一字一顿,带着亿万年最大的震动:
“沉眠于三极之前……更古老的存在?”
第二节 殷都沉万古,一朝醒诸天
原始虚无最深处。
那片连三极都从未踏足、从未探测、从未感知的绝对禁区,缓缓掀开了一层被尘封无数沧宇纪元的古老帷幕。
没有星河倾覆、没有虚空炸裂、没有道则暴走、没有天地异象。
一切都极其平静、极其古朴、极其沉寂。
就像一座安静矗立在时间源头、万古之前、混沌之初的古老古都,终于从亘古沉眠中,缓缓睁开了眼。
一缕极其淡、极其稳、极其苍远的古朴气息,慢悠悠漫过原始虚无,漫过三极战场,漫过崩碎星海,漫过整座旧沧宇诸天万界。
气息不压人、不霸世、不杀万物、不乱万古。
可偏偏——
无序为之静止。
归零为之退避。
秩序为之俯首。
凌驾旧沧宇一切顶点的三极之力,在这缕古朴气息面前,如同孩童见先祖、蝼蚁见苍天、新火见古烬。
漫天秽语彻底停止蠕动、停止侵蚀、停止混乱。
无数浑浊碎字瑟瑟发抖、微微蜷缩,原本肆虐万古的无序恶秽,此刻温顺如尘埃。
它是原始无序、是万古浊源、是乱尽诸天的终极恶念。
可它的无序,在这股古老底蕴面前,是拙劣的模仿、是浅薄的躁动、是后生的浮夸。
虚无深处,?的归墟本源彻底沉寂。
它代表归零、代表终末、代表虚无。
可它的虚无,是纪元终末的次生空无。
而这古老气息背后的存在,见证过沧宇之前的原始寂灭、见证过三极诞生之前的万古空荒。
它的归零,在古老存在面前,微不足道。
星河之巅,不归整个人彻底失态。
他第一次真正明白——
自己执掌的万古秩序、自己维系的纪元轮回、自己制衡的三极博弈、自己通晓的所有万古秘辛。
仅仅只是「殷都沉眠之后」的次生沧宇史。
在三极诞生、棋局开启、轮回运转、沧宇成型之前。
有更古老的岁月、更完整的文明、更鼎盛的道统、更浩瀚的万古格局。
而那一切的主宰、那一切的源头、那一切上古鼎盛文明的最后遗存——
殷都。
一座沉眠于万古之前、尘封于纪元之初、隐匿于三极之外、超脱于因果时空的上古终极人族古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归心神巨震,亿万棋格在脑海疯狂翻涌,无数被刻意尘封、被时序掩盖、被纪元抹除的最古老碎片,瞬间归位、瞬间通透。
他终于补齐了旧沧宇最本源、最核心、最大的万古空白。
旧沧宇不是起点。
三极不是源头。
棋局不是初始。
在这片沧宇诞生之前,曾有无数轮更鼎盛、更浩瀚、更恐怖的上古沧宇纪元。
曾有无数雄霸诸天、凌驾万古、掌控道源的无上族群。
而人族,从来不是凡尘蝼蚁、不是诸天配角、不是博弈耗材。
上古人族,曾鼎盛至极、曾统御诸天、曾镇压域外、曾定立万古道统。
殷都,就是上古人族文明最后的祖地、最后的根基、最后的传承、最后的沉眠之地。
殷都之人,便是从上古无数纪元覆灭、无数天道崩塌、无数域外浩劫中,活下来的上古遗民。
他们不是神、不是魔、不是诡、不是道。
他们是人。
最古老、最正统、最顶级、最超脱的上古殷人。
他们历经上古万劫、看尽诸天沉浮、踏遍域外洪荒、见证道统兴衰。
他们见过三极未生的原始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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