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同时化作流光,向着序主扑去。
苏序手持万辰归林剑,十二种法则在剑身上完美融合,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破序·十二重天!”
十二道不同颜色的剑光同时斩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十二色剑轮,向着序主狠狠压去。
凌夜手持黑色长刀,墟之力提升到了极致。
“墟·归墟之境!”
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疯狂地吞噬着序主的黑暗之力,将他的行动牢牢锁住。
初序抬手一挥,初序古树的无数根须从天而降,如同巨龙般向着序主抽去。
“初序·万序归宗!”
无数道初始之力凝聚成的符文,如同暴雨般向着序主射去,每一道符文都能净化一丝黑暗之力。
“啊——!我不甘心!我是元墟的主人!我才是真正的神!”
序主发出了疯狂的嘶吼,他燃烧了自己的全部本源之力。黑色的黑暗之力暴涨百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天幕,将整个天外天都笼罩在了其中。
“既然我得不到元墟,那你们也别想得到!我要和整个元墟同归于尽!”
“源·黑暗寂灭!”
这是序主的最后一击,蕴含着他全部的生命和力量。一旦爆发,整个元墟都会被彻底毁灭,回归最初的虚无。
“不好!他要自爆!”
初序脸色大变,急忙将所有的初始之力都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凌夜也将所有的墟之力都释放出来,与初序的屏障融合在一起。
可序主的自爆力量太强大了,金色与黑色的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苏序!快!只有你能阻止他!”
观星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手中的星链与苏序手腕上的星链同时亮起。“用十二块源之碎片的力量,融合他的黑暗之力!光明与黑暗本就是一体,只有融合,才能让源真正完整!”
苏序猛地醒悟过来。
是啊,序主是源的黑暗面,消灭他,就等于消灭了源的一半。只有将光明与黑暗融合,源才能真正苏醒,元墟才能真正获得新生。
这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
不是毁灭黑暗,而是拥抱黑暗;不是消灭过去,而是超越过去。
苏序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十二块源之碎片在她的头顶旋转,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十二色光轮。
“源·万序归一!”
苏序纵身跃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着序主的黑色天幕冲去。
“苏序!不要!”
紫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知道,一旦融合失败,苏序就会被黑暗之力吞噬,变成第二个序主。
苏序没有回头。
她穿过了黑色的天幕,来到了序主的面前。序主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你想融合我?做梦!我会把你的灵魂彻底吞噬,成为真正的元墟之主!”
黑色的黑暗之力疯狂地涌入苏序的体内,试图吞噬她的灵魂。苏序咬紧牙关,十二块源之碎片的力量同时爆发,将黑暗之力一点点地引导、融合。
痛苦,难以想象的痛苦。
苏序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然后又被重新拼凑。光明与黑暗在她的体内激烈地碰撞、厮杀、融合。她看到了源的记忆,看到了元墟的诞生,看到了十二主的背叛,看到了亿万年的沧桑变迁。
她看到了无数个被毁灭的序圃,看到了无数个死去的生灵,看到了无数个逆命者的鲜血。
“我不会让你们的牺牲白费的。”
苏序在心中默念道。
“我会让元墟,重新恢复和平。”
“我会让所有的生灵,都能自由地活着。”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她快要被黑暗之力彻底吞噬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是初序的手。
然后是凌夜的手。
然后是紫墟、煞无归、时疏影、白墟老人、栽主、观星者……所有逆命者的手,都握在了一起。
无数道不同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入苏序的体内,与她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我们相信你!”
“苏序,加油!”
“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苏序猛地睁开眼睛,琉璃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破而后立!万序归源!”
刹那间,金色的光明之力与黑色的黑暗之力在她的体内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十二块源之碎片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她的眉心。
整个天外天都安静了下来。
黑色的天幕消散了,序主的身影消失了。
苏序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金色与黑色交织的本源之力。她的身后,源的虚影缓缓显现,这一次,不再是模糊不清的样子,而是一个穿着金色与黑色长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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