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圆满。
四、九衍归一,本源门开
三意门的石门,缓缓打开。
苏序、虞归藏、闻晏、执荒,还有并肩走在一起的曩劫隳恒,一同踏出了殿门。门外,狇吟与苍渊狼主笑着迎上,阵眼上的八道符文齐齐亮起,向他们行礼;天规殿的方向,墨闲握着竹管毛笔,缓步走来,天规长卷在他身后迎风展开,完整的天规则纹,照亮了整个太初墟的虚空。
九衍纪的等待,八次轮回的覆灭,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破局的曙光。
曩劫隳恒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身后正在复苏的万千界域,麻木了万古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鲜活的光。他对着众人躬身,玄黑色的恒序光纹,稳稳融入了众人的力量之中:“此前种种,是我困于执念。这一次,我与你们一同,闯本源门,破轮回局。”
苏序笑着颔首,怀中的《残纪元录》爆发出刺眼的琉璃光。完整的天规、归一的四意、八衍纪的记忆、九世轮回的沉淀,尽数融入了帛书之中。她抬眼看向三意门之后,那座静静矗立在混沌最尽头的第三重古门。
本源门。
门身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片纯粹的、源自混沌诞生之前的虚无。门后,就是第零纪元之前的太初本源,就是九衍纪轮回的终极真相,就是他们一路奔赴的终点。
而此刻,本源门的门缝里,正缓缓溢出一股比曩劫隳恒、比八衍纪残魂更古老、更磅礴的气息。那股气息里,藏着开天的荣光,也藏着归寂的悲凉,藏着九衍纪轮回的最终秘密。
虞归藏抬手,归藏龟甲悬至身前,龟甲上所有的裂纹尽数亮起,八衍纪的星图完整铺开,对准了本源门。闻晏的见心灯暖光盛放,稳稳护住了众人的本心;执荒与曩劫隳恒并肩而立,定界与恒序的力量交融,化作破开前路的光;狇吟的陨银铃清响,守灵之力锚定了所有人的神魂;墨闲的天规长卷展开,完整的天规则纹,定下了前行的底线;苍渊狼主的狼啸响彻虚空,生生不息的血脉之力,唤醒了本源门周遭沉睡的太初气息。
苏序抱着《残纪元录》,缓步走到队伍最前,琉璃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她走过九千七百个纪元,看过八衍纪的轮回覆灭,遇见过生死,跨过了执念,终于走到了这里。前八衍纪的先行者们没能走完的路,没能揭开的真相,就由他们,来走完,来揭开。
“我们走。”
苏序的话音落下,九道身影并肩,朝着本源门,一步步走去。
他们身后,是九衍纪的轮回沉淀,是正在复苏的万家灯火;身前,是沉睡了万古的太初本源,是轮回背后的终极真相,是一条前无古人的,全新的路。
而本源门的深处,那股沉睡了九衍纪的古老意志,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等了九次轮回,终于等来了,能真正直面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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