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的英雄。可到了这真正的天外天,他们竟连最基础的力量都用不出来,只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无边虚空里疯狂下坠,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
下坠还在继续,仿佛永无止境。
他们已经不知道下坠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十天,虚空里的法则纹路越来越密集,周遭的生灵也越来越恐怖。他们见过体长万丈的巨兽,在虚空里张开巨口,便将整片空域的乱流尽数吞下;见过通体发光的奇花,在虚空里轻轻绽放,便让周遭的时间流速彻底紊乱;见过身着兽皮的巨人,扛着巨斧,在虚空里猎杀巨兽,一斧落下,便劈开了整片虚空,那股力量,比他们巅峰时期全力一击,还要强上千倍。
天外天的神秘与强大,远超他们所有的想象。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都带着最本源的法则力量,都比戏台宇宙里的顶尖存在,要强上百倍、千倍,甚至万倍。这里没有写定的戏本,没有固定的板眼,只有弱肉强食的天规,只有本源力量的碰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真实世界。
就在三人的神魂快要被无尽的下坠与法则压制彻底磨垮的时候,下坠的势头,终于出现了变化。
下方的虚空里,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大地。
那土地不是凡间的黄土,也不是界域壁垒的晶石,是一种泛着古老金光的黑土,每一粒土壤里,都流淌着细密的法则纹路,踩在上面,便能感觉到一股厚重到无法想象的本源力量,从地底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大地上,生长着参天蔽日的古树,随便一棵树,都有千丈之高,树干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上刻着天然的道纹,枝叶展开,便遮住了方圆百里的天空。树下的野草,都有一人多高,草叶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轻轻一划,便能撕开虚空,散发的气息,比万宇海的神兵利器还要锋锐。
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直插云霄,山涧里流淌的不是溪水,是泛着金光的本源灵液,随便一滴,就能让戏台宇宙的修士突破境界,在这里,却只是顺着山涧肆意流淌,滋养着两岸的草木。
三人的下坠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狠狠砸在黑土地上,以他们此刻毫无防护的状态,就算守心剑是先天混沌所铸,也难免落个神魂重创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泛着古朴符文的光幕,突然在他们身前亮起。
光幕是用不知名巨兽的骨骼搭建而成的围墙散发出来的,那围墙足有十丈之高,每一根骨骼都有数丈粗细,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符文流转间,形成了一道缓冲的屏障,正好接住了下坠的三人。
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力量,卸去了他们下坠的所有冲势,将他们轻轻放在了围墙之外的黑土地上。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守心与嬴止戈同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哪怕体内依旧没有半分力量,脚踏实地的感觉,也让他们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晏清弦扶着背后的三弦琴,踉跄着站稳,抬头看向眼前的围墙,脸色依旧凝重:“这里是一个村落……真源界最边缘的荒村,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护村符文,这些骨骼,是真源界的裂空兽的骸骨,成年的裂空兽,能轻易撕碎一座戏台宇宙,在这里,竟然被用来搭建围墙……”
守心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围墙之内,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
房屋都是用千丈古树的躯干搭建而成,屋顶铺着巨兽的皮毛,能隔绝法则乱流的侵袭,每一间屋子的门口,都挂着打磨光滑的兽牙,最长的兽牙有一人多高,上面刻着狩猎的印记,散发着凶戾的气息。村子中央,有一座用整块黑石搭建的石台,石台上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火焰里跳动着本源法则的纹路,散发的暖意,笼罩着整个村子,驱散了虚空里的乱流与寒意。
村子里的土路两旁,种着一排排的作物,不是凡间的五谷,是泛着各色光泽的灵植,有的结着能淬炼肉身的果实,有的开着能安神定魂的花朵,这些在戏台宇宙里万金难求的至宝,在这里,只是村民们日常种植的口粮。
而村子里的人,更是让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口的空地上,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正在打闹嬉戏。他们赤着脚,身上穿着简单的兽皮,哪怕是稚童,身上的肌肉线条也充满了力量感,随手扔出的石头,都能在黑土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带着能撕裂虚空的力量。其中一个孩童,随手抓住了一只从虚空里落下来的空冥虫,那只在万宇海能掀翻一座城池的凶虫,在孩童的手里,连挣扎都做不到,被随手捏死,扔进了旁边的竹筐里。
孩童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比万宇海的金丹修士还要强上数倍。
不远处的田地里,几个正在劳作的村民,赤着上身,皮肤是古铜色的,身上布满了狩猎留下的疤痕,他们随手挥起锄头,便能将坚硬的黑土地翻开数丈深,锄头落下的瞬间,周遭的法则纹路都随之震动。他们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都堪比万宇海的帝境强者,在这里,却只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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