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封死了掌簿使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闪避方向,没有半分空隙。
他的枪,是保家卫国的枪,是为万千黎民而战的枪。枪招里的家国大义,护民心念,是写在戏本里的唱词永远无法复刻的,是刻在华夏骨血里的执念,《戏命簿》的笔尖,根本追不上枪尖的速度,更写不透枪里的心意。
掌簿使被逼入绝境,只能猛地合拢《戏命簿》,将簿册化作一道黑色屏障,挡在身前。只听两声巨响,刑天的戚斧与岳飞的沥泉枪同时劈在屏障之上,黑色屏障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掌簿使被震得口吐鲜血,连连后退。
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嬴止戈的帝道剑意,已然落定。
“敢在九州大地撒野,敢动华夏英魂安息之地,你,找死。”
嬴止戈负手而立,定秦剑彻底出鞘,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大秦帝皇经的帝道剑意铺遍了整个楚河纪元。他手腕轻抬,定秦剑在虚空划出一道帝道轨迹,正是帝道杀招——九州定鼎。
刹那间,楚河纪元的山河龙脉齐齐震动,九条金色的龙脉虚影从地底冲天而起,如同九条巨龙,瞬间缠绕住了掌簿使的四肢与神魂。帝道剑意,是号令九州的威严,是定鼎天下的气魄,能镇压一切虚妄邪祟,龙脉锁身的瞬间,掌簿使只觉得神魂都被死死钉住,手指再也无法翻动《戏命簿》,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和总司鼓,犯了同一个错。”嬴止戈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字字如惊雷,“你们总以为,能靠一本戏本,写定万宇的生死,掌控众生的命运。可你们从来不懂,从来都是人心成就戏文,不是戏文掌控人心。你们能写定招式,写定轨迹,却永远写不透,众生想要自由的心意,想要护佑身边人的执念!”
六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姜断寂破妄,白起列阵,刑天破防,岳飞锁路,嬴止戈镇压,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掌簿使的破绽之上,将他《戏命簿》的复刻能力,彻底废掉。
可他们都没想到,掌簿使的疯狂,远超他们的想象。
被龙脉锁死的掌簿使,突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白面脸谱瞬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狰狞扭曲的面容。他不顾神魂被龙脉绞碎的剧痛,将自己毕生的修为,连同总司鼓消散时留下的所有戏本残力,尽数灌进了手中的《戏命簿》里。
“既然我不能让这场戏永远演下去,那我就让整个楚河纪元,整个万宇海,都给我的戏陪葬!”
轰——!
《戏命簿》骤然炸开,无数黑色的墨迹傀丝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缠满了整个乌江流域,缠上了每一个戏傀的身体。那些被操控的戏傀,眼中瞬间亮起了自爆的红光,体内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只要掌簿使一个念头,整个乌江,整个楚河纪元,都会在无尽的自爆中,彻底化作寂灭的废墟。
漫天的墨色煞气遮天蔽日,绝望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掌簿使的身影在墨色中若隐若现,如同疯魔的厉鬼。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剑鸣,穿透了漫天墨色,响彻了整个万宇海。
守心动了。
莹白的剑身,骤然亮起了万丈金光,剑身上的十七道凤纹,一道接一道,尽数点亮。第一道纹路亮起,是垓下帐中虞晚的情深决绝;第二道亮起,是乌江畔项楚的霸王意气;第三道到第十七道,是十七个纪元里,所有被讨回过公道的亡魂,所有获得了自由的生灵,汇聚而来的心意。
守心的虚影从剑身中凝出,依旧是那身血红戏袍,脸上却没了任何脸谱,只露出一张清冽坚定的面容。她抬手握住守心剑,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万宇海的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应到了剑的召唤。
青元界的百姓,玄丹界的丹修,须弥山的修士,十七个纪元里,所有挣脱了定数束缚的生灵,都将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执念,化作了一道道金色流光,跨越界域,朝着乌江汇聚而来。无数道流光缠绕在守心剑上,让莹白的剑身,化作了一轮贯穿天地的金色骄阳。
这一剑,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既定的轨迹,没有上限的威力。
它的强弱,只由万宇生灵的心意决定。众生要自由,它便斩碎所有束缚;众生要护佑家园,它便挡住所有毁灭;众生要破局,它便斩碎所有虚妄的定数。
这一剑,是守心剑的终极奥义——万灵随心斩。
“你能写定戏本,能锁死板眼,可你永远锁不住,万灵向生,随心而动的力量。”
守心轻声说着,握着剑,朝着掌簿使,朝着漫天的墨色傀丝,朝着整个被污染的乌江,轻轻斩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的金光,如同朝阳破晓,扫过了整个乌江流域,扫过了整个楚河纪元。
金光过处,墨色傀丝瞬间化作飞灰,自爆的戏傀眼中恢复了清明,裂开的《戏命簿》碎片彻底消散,墨黑色的乌江流水重新变得清澈见底,那棵被煞气包裹的青梅树,重新抽出了嫩芽,开出了满树雪白的花。
掌簿使的身体,在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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