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层界,慢慢研究炼化核的方法。
天衍与幽寂,当年坚决反对这个疯狂的计划。他们不愿看到整个沧溟的生灵,都成为三人满足私欲的牺牲品,更不愿看到初生的世界,变成一座永恒的屠宰场。
为了扫清障碍,沧生三人先联手偷袭废掉了天衍的大半本源,将他打落第九层界,让他只能隐于暗处,无法再干预他们的计划。紧接着,他们又在幽寂毫无防备之时,联手将她重伤,把她和她用巢合之道孕育的天蜂族,一起打进了归墟之门,和寂灭之核锁在了一起,让她在无尽黑暗里,被寂灭之力折磨了万亿年。
万年前寂溟掀起的浩劫,是寂玄暗中种下的蛊惑;衡天众代代相传的平衡法门,是衡古留下的、用来稳定囚笼的工具;就连烛无烬能踏入沧溟,能一步步觉醒溟合之道,都是沧生三人布下的局——他们需要一把纯粹的、不受污染的溟合本源钥匙,来打开归墟之门,取出已经被喂养了万亿年的寂灭之核。
所谓的源序印,根本不是什么源界至宝,只是沧生用自己的初代溟合本源,炼制的操控工具;所谓的源序之力,不过是煞、气、溟三道合一的极致力量,完完全全是沧溟本土的东西,从来没有什么外来的伟力。
光幕散去,整个云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幽寂蜂王僵在了原地,暗金色的竖瞳里,蓄满了冰冷的泪水。她被困了万亿年,只记得当年的背叛与痛苦,却没想到,天衍当年也和她一样,被三人联手加害。她看着石殿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月白身影,指尖微微颤抖,万亿年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衍汐浑身一颤,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宿命。她不是什么囚笼诞生的祭品,她是天衍当年用自己残存的本源,配合沧溟的界心,孕育出的界灵,她的使命从来都不是守护囚笼,而是守护这片沧溟的生灵,等待着打破谎言的那一天。
就连那些跟着衡玄、煞玄一路闯上来的修士,此刻也彻底愣在了原地。他们坚守了万年的信仰,为之付出了生命与热血的道义,到头来,竟然只是始祖编造的一个谎言。他们为之搏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三个自私者的私欲。
“不……不可能!这是你伪造的!是你用溟合之力篡改的过往!”沧生的脸彻底扭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儒雅,只剩下了谎言被戳破的疯狂,“我是源序首尊!是沧溟的建造者!你们都是我创造的!你们的命,都是我给的!”
“给我们的命?”
烛无烬冷笑一声,周身的灰金色溟光暴涨到了极致。他已经彻底同化了那道所谓的“钥匙印记”,把沧生留在他本源里的操控之力,彻底变成了自己的东西。他的溟合之道,已经突破了初代溟合的桎梏,达到了连沧生都从未达到过的境界——他不仅能定义存在的边界,更能改写规则的过往,打破宿命的枷锁。
“沧生,你掌控了溟合之道万亿年,却从来都没懂过它的真正意义。”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沧生三人的气息就弱一分,整个第九层界的规则,都在自发地向他汇聚,“溟合之道,从来都不是用来操控别人命运的枷锁,是用来守护生灵、定义自由的武器。”
“你用它编造谎言,囚禁世界,早就不配执掌这道本源。”
话音落下的瞬间,烛无烬率先动了。
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抬手,指尖灰金色的溟光轻轻一点。一瞬间,整个第九层界,整个沧溟九层界,所有的煞与气,都在这一刻,听从了他的定义。
衡古引以为傲的气合壁垒,瞬间被他定义为“无物”,轰然消散;寂玄催发出的寂灭煞力,瞬间被他定义为“存续”,反过来朝着寂玄自己反噬而去;沧生手里的源序印,瞬间被他定义为“凡石”,金光彻底黯淡,从半空重重坠落,砸在了云海之中,再也没有了半分力量。
这就是沧溟独有的溟合之力,是这片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终极法则,从来都不是什么外来的源序。
“不可能!你的溟合之道,怎么可能比我还强?!”沧生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周身的初代溟力疯狂爆发,朝着烛无烬狠狠扑来。他掌控了这道本源万亿年,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刚觉醒不到百年的后辈?
可他的力量刚一涌出,就被两道身影同时拦住。
天衍缓步上前,月白色的长衫猎猎作响,手里的蔚蓝晶石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那不是什么源界至宝,是他用自己残存的初代本源,凝聚的沧溟界心碎片,万亿年的守护与沉淀,让他的力量早已恢复,甚至比当年巅峰之时,更加强大。
“沧生,万亿年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天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寒意,“当年你我五人,一同从混沌里诞生,立誓要守护这片初生的世界。可你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了誓言,背叛了整个沧溟。今天,该清算了。”
另一边,幽寂蜂王也动了。
十二对紫金蜂翼震动,万亿天蜂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嗡鸣,她的巢合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紫金巨刃,朝着沧生狠狠劈去。万亿年的囚禁,万亿年的折磨,万亿年的恨
>>>点击查看《道骨仙锋谪世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