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剧本,让那些破局者一次次反抗,一次次成为你的养料;而我,就是你剧本里,给那些破局者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是他们眼里的终极希望,对吗?”
他转头看向源序主,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了一片通透:“无数纪元里,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彻底抹除我的万化魔域,可你从来都没有动手。因为你需要我,需要我的魔域存在,给那些反抗者一个‘逃出去就能获得自由’的念想,让他们在绝境里,能爆发出更强烈的不甘与希望,成为你更完美的养料。”
“而我呢?我明明也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彻底搅乱你的养殖场,把你剧本的真相公之于众,可我也没有动手。”万化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因为我也习惯了。习惯了和你斗,习惯了做你剧本里的那个‘变数’,习惯了把‘打败你,推翻你的轮回秩序’当成我存在的意义。”
“说到底,我陪你演了无数个纪元的戏,我也是你剧本里,戏份最重的那个演员,不是吗?”
这一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源序主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万化主说的,全都是真的。
三千七百二十个轮回里,每一个轮回的剧本,他都写了万化魔域的分支。每一个走到最后的破局者,都会知道万化魔域的存在,都会把那里当成最终的归宿,都会为了逃去那里,爆发出更极致的力量。他和万化主的每一次对峙,每一次交锋,甚至每一次看似不死不休的厮杀,都是他剧本里,早就标定好的剧情节点。
他以为自己把万化主也算计在了剧本里,却从来没想过,万化主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
“你早就知道?”源序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从你写下第一个剧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万化主淡淡点头,“我陪你演了无数个纪元,一是因为,整个混沌里,只有你我两个同类,我不想看着你彻底疯魔;二是因为,我一直在等,等一群能真正掀了桌子的人,等一群能彻底跳出你剧本的人。”
他转头,再次看向神殿里的烛无烬众人,眼底满是释然:“现在,我等到了。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我破局的真相——最好的破局,就是不入局。最好的对抗,就是不陪你玩了。”
话音落下,万化主缓缓抬起手,散去了周身所有的魔源。
那席卷了混沌无数纪元的暗紫色魔光,如同潮水般褪去,他身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执念,所有的锋芒,都在这一刻彻底收敛。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和烛无烬他们一样,眼底没有了爱恨,没有了胜负,没有了想要打败源序主的执念,只剩下了一片空寂的平静。
“源序,无数纪元的戏,我演够了。”
“你的剧本,我不奉陪了。”
“你的棋局,我也不下了。”
一句话,彻底压垮了源序主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可以接受蝼蚁造反,可以接受养殖场被毁,可以接受剧本作废,可他接受不了,连万化主,连这个和他一同从混沌本源里诞生的、唯一的同类,也不陪他玩了。
他写了无数个纪元的剧本,写了十二亿九千六百万个剧情分支,写了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他写了万化主会和他联手清理这些蝼蚁,写了万化主会和这些蝼蚁联手对抗他,甚至写了万化主会趁他虚弱,背后捅刀,取而代之。
唯独没有写,万化主会散去所有的力量,放下所有的执念,和这群蝼蚁一样,彻底罢演。
他的剧本里,从来没有“所有人都不玩了”这个选项。
“不……不可能……”源序主踉跄着后退几步,周身的本源力量开始疯狂紊乱,原本凝聚成型的真身,都开始变得忽明忽暗,“你是我唯一的对手!你是混沌里唯一能和我并肩的存在!你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可能和这群蝼蚁一样,自甘堕落?!”
“对手?并肩?”万化主淡淡笑了笑,“源序,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对手,你只是把我当成你剧本里,一个比较重要的道具而已。而现在,这个道具,不想再被你用了。”
他抬手指了指四周,指了指那片归于极致寂静的诸天万轮,指了指神殿里那些彻底放下了所有执念的众人:“你看看,现在整个混沌,所有的生灵,都不陪你演了。你的剧本,彻底作废了;你的棋局,彻底崩盘了;你的养殖场,也彻底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拿着写好的剧本,站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自说自话的小丑。”
源序主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他猛地转头,看向神殿里的烛无烬,看向寂弦,看向鸣汐,看向奎鹏鼎轩,看向所有彻底归于空寂的人。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嘶吼道:“起来!拿起你们的武器!反抗我!恨我!杀了我!你们不是要报仇吗?不是要自由吗?来啊!”
他在歇斯底里地,求着众人按剧本走。
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
没有人动,没有人开口,甚至连一丝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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