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田地的散户养殖户,他从来都不是养殖场的主人,连管理者都算不上。”
烛玄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发白。他跨越了两个轮回,和元初对抗了三千个纪元,一直以为元初就是这个囚笼的终极缔造者,没想到,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养殖户,连真相的全貌都没看到。
青牛翁握着牧鞭的手青筋暴起,他守了三万个纪元,走遍了这片诸天的每一个角落,以为自己看透了源海的真相,却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养殖场里的一块田埂罢了。
“第二个区别,是核心标的的本质不同。”
鸣汐的声音再次响起,指尖的光影里,浮现出元初当年搭建定源塔、开启收割的画面:“元初的‘诸天养殖场’,核心收割的,是‘田地里的产出’。他把诸天源海当成田,把里面的生灵当成作物,他要收割的,是你们的执念、源力、规则、寿元,是你们这些‘作物’能给他提供的养料。他的所有布局,所有算计,核心都是围绕着‘诸天’这个载体,他要的,是这片田地产出的、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而‘轮回养殖场’,核心收割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养料,而是‘轮回闭环本身’。”
她指尖轻点,光影瞬间变化,浮现出无数个源海集群里,一模一样的轮回闭环——诞生、成长、反抗、收割、重置,无限循环,永无止境。
“它的核心,从来都不是‘诸天’这个空间载体,而是‘轮回’这个囚笼。它用一个闭环的、永远无法打破的生灭轮回,把所有生灵困在固定的成长上限里,让你们永远在‘生-死-轮回’的圈子里打转,永远无法跳出这个维度,永远只能当被圈养的养料。”
鸣汐的目光落在元初陨落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就连元初自己,也困在这个轮回里。他以为自己是养殖户,是田地的主人,可实际上,他也是这个轮回养殖场里的‘高级作物’。他搭建的诸天养殖场,不过是在帮真正的养殖场主人,看管这片田地,帮他们养肥里面的作物。一旦他自己成长到能跳出轮回闭环、打破维度上限的地步,他也会被真正的主人,瞬间收割。”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跪在地上的劫斩猛地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追随了元初无数个纪元,一直以为自己跟着的,是诸天唯一的主宰,没想到,自己追随的,不过是另一个被圈养的猎物。
序狩的身体微微僵硬,他蛰伏了三千个纪元,猎杀了无数强者,一心想要找元初报仇,为自己的族人、自己的源海讨回公道。可现在他才明白,毁了他家园的,从来都不是元初一个人,而是这个横跨整个混沌的轮回养殖场,元初,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第三个区别,是认知维度的根本差距。”
鸣汐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双如同声波涟漪的眼瞳里,倒映着整个混沌的生灭轮回:“元初终其一生,认知的上限,就是他掌控的这片诸天。他看不到混沌深处的其他源海集群,看不到和他一样的无数饲主,更看不到轮回养殖场真正的主人。他就像一只坐在井底的青蛙,以为自己头顶的那片天,就是整个世界,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囚笼,叫做‘诸天养殖场’。”
“而我,是源初鸣响的余韵,诞生于所有序、所有规则、所有轮回之前。我见证了混沌的诞生,见证了第一个源海的出现,见证了第一个轮回闭环的搭建。我能看到整个混沌的全貌,能看到无数个纪元以来,无数个源海的诞生与寂灭,无数个生灵的挣扎与收割。”
“在我眼里,从来都没有什么‘诸天养殖场’,只有这一个,横跨了整个混沌、延续了无数个纪元的‘轮回养殖场’。所有的诸天,所有的源海,所有的饲主,所有的生灵,都在这个养殖场里,都在这个囚笼里。”
烛无烬握紧了拳头,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鸣汐现身的时候,面对元初的本体,能如此从容淡定。因为在她眼里,元初不过是养殖场里的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根本不值得她有半分畏惧。
烛无念的桀骜尽数散去,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桀骜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哪怕面对元初,也敢挥刀相向。可现在他才知道,他们打破的,不过是养殖场里的一个小围栏,真正的庞然大物,他们连面都还没见到。
“第四个区别,也是最核心的区别,是存在意义的终极不同。”
鸣汐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指尖的光影里,浮现出了混沌最深处,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比所有源海集群加起来还要庞大的黑暗领域。
“元初的‘诸天养殖场’,存在的意义,是满足他的个人私欲。他想要权柄,想要力量,想要成为诸天唯一的主宰,所以他搭建了这个养殖场,收割生灵,壮大自己。它是私人的,利己的,是元初一个人的野心产物。”
“而‘轮回养殖场’,它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为了某一个饲主的私欲。它是更高维度的存在,搭建的‘维度防火墙’。”
“维度防火墙?”苍玄道尊失声开口,他曾是执掌一整个源种的创世之主,对维度的感知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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