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便被彻底抹除;寂无妄与镜微联手布下的太极阵图,瞬间便被撕开了无数道裂痕,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被巨指上传来的恐怖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齐齐溢出了金色的鲜血。
最终,那道巨指狠狠砸在了七彩共生屏障之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碎镜海,甚至传遍了大半个无方界域边缘地带。七彩的共生屏障在虚无巨指的碾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凹陷、碎裂,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小初七首当其冲,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只觉得体内的和之本源如同翻江倒海般震荡,喉咙一甜,一口金色的本源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老七!”
灵衍脸色大变,想要上前扶住他,可虚无之力已经顺着屏障的裂痕渗透进来,如同毒蛇般朝着众人的神魂本源钻去,他只能拼尽全力催动序之道则,挡住渗透进来的虚无之力,根本分身乏术。
阵法外,各大势力的身影,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序之道主残部、力之道主残部、时之道主的隐世传人,还有无方界域各大顶尖宗门的宗主、盗匪势力的首领,全都远远地悬停在虚空之中,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忌惮与贪婪。没有人敢贸然出手,都在等着渔翁得利,等着小初七一行人被虚之道主彻底击溃,等着抢夺九道本源印记与和之本源。
而虚之道主麾下的大军,已经蓄势待发,无数道虚无光束蓄能完毕,只等虚之道主一声令下,便会彻底撕碎阵法,将里面的所有人,尽数吞噬。
“呵呵,不堪一击。”虚之道主看着阵法内狼狈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再次抬起手,准备催动第二击,彻底撕碎这最后的屏障,“本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和之本源与衡道残魂,自废修为,本座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就在这千钧一发、绝境将至的时刻,一道清越而沉稳的尺鸣,毫无征兆地从虚空深处响起。
嗡——
那声音不高,却如同晨钟暮鼓般,穿透了无边无际的虚无浪潮,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伴随着尺鸣响起,一道极致纯粹的莹白之光,如同撕裂黑暗的朝阳,从界壁方向的虚空之中,轰然爆发开来。
那白光之中,蕴含着最纯正、最完整的衡之道则本源。所过之处,疯狂翻涌的虚无浪潮,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被虚无之力吞噬崩塌的虚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平稳;渗透进阵法之内的虚无之力,瞬间便被彻底净化殆尽,连小初七体内震荡的和之本源,都在这道白光的滋养下,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道足以碾压全场的虚无巨指,在触碰到莹白之光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牢牢定在了虚空之中,无论虚之道主怎么催动,都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巨指上的虚无之力,在莹白之光的包裹下,飞速地被平衡、消解、净化,不过短短数息时间,那道足以崩碎整个碎镜海的虚无巨指,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高在上的虚之道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那双虚无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忌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白光之中的衡之道则,完整、纯粹、深厚,远超镜微那缕残魂所蕴含的力量,甚至比当年衡之道主在世时,都不遑多让。这世间,除了早已自爆陨落的衡之道主,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掌控如此完整的衡之道则?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片莹白之光笼罩的虚空,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身着月白长袍的身影,缓步从缝隙之中走了出来。
那人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的模样,眉眼清冷,面容俊逸,额间有一道莹白色的衡道符文印记,如同天生的道印般,流转着温润却不容侵犯的光芒。他周身没有任何恐怖的威压外泄,可所过之处,紊乱的道则自动归位,狂暴的虚空乱流瞬间平息,连无边无际的虚无之力,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道路。
他的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尺,尺身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万道衡定符文,正是与衡之道则本源共生的本命至宝——执衡天尺。腰间挂着一枚半缺的白玉衡佩,上面流转着与镜微同源的气息,正是当年衡之道主的贴身信物。
在他的身后,三道气息沉稳的身影,紧随其后,缓步走出。
左侧一人,身着白衣,面容冷峻,周身流转着序与衡交织的道则气息,手中握着一柄银白色的长剑,正是衡道卫首座白衍;右侧一人,身着青裙,眉眼温柔,周身萦绕着创生与衡相融的生机之力,手中握着一柄青绿色的拂尘,是衡道卫二座青落;中间一人,身着墨色劲装,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灭与衡交织的杀伐之气,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巨斧,是衡道卫三座墨尘。
四人站在虚空之中,如同四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稳稳地挡在了九道光柱阵法之前,将虚之道主的虚无威压,尽数挡在了外面。
“你是谁?!”虚之道主死死地盯着为首的月白长袍身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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