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双生灵花缠在一起,花开并蒂,灵息相通,她转头看向灵衍,恰好撞上他温柔的目光,四目相对,灵心相契,不必言语,便知彼此心意。
序胚圣尊与玄木灵宗长老漫步而来,坐在一旁,闲赏灵花,闲话道韵,没有高深论道,只说灵花花期,只谈圣山风光,清寂又闲适。
灵汐起身,跑进灵花丛中,追着飘落的灵花跑,银发与灵花齐飞,圣灵裙轻扬,像一只翩跹的灵蝶。灵衍起身,跟在她身后,为她接住飘落的灵花,为她拂去沾在裙摆的花屑,步步相随,寸步不离。
黄庭圣山的风,软得像灵汐的笑,暖得像灵衍的目光,灵花漫山,双汐同嬉,是无方最温柔的清欢。
三、鸿蒙荒境·古松栖云 清气闲坐听风
赏罢圣山灵花,二人踏过万源灵光,步入外八荒的鸿蒙荒境。
此地是无方创世本源所在,鸿蒙清气终年缭绕,境心生着一株万古鸿蒙松,松枝参天,栖着流云,松针落处,便生鸿蒙灵草,清寂悠远,不染半分烟火,是无方最清宁的所在。
鸿蒙源主正坐在古松树下,捧着鸿蒙返璞珠,闭目清修,感受到二人的灵息,当即睁眼,起身拱手:“衍元帝君,圣灵主,稀客稀客,今日怎有空来鸿蒙荒清坐?”
“云游万境,途经此地,想来古松下听风。”灵衍温声应道,牵着灵汐,坐在古松的石凳上。
鸿蒙清气轻轻绕着二人,温润养神,松风阵阵,吹得松针沙沙作响,流云栖在松枝间,一动不动,天地间只剩风声与清气,清寂得让人心安。
灵汐靠在灵衍肩头,看着眼前的鸿蒙清气与万古古松,轻声道:“鸿蒙荒真清寂,像无方最初的模样。”
“无方最初,只有鸿蒙清气与创世古松,”灵衍揽着她的肩,温声讲起创世旧事,“后来有了灵,有了凡,有了万境,有了烟火,清寂中添了热闹,却依旧守着本源的安然。”
鸿蒙源主坐在一旁,为二人斟上鸿蒙灵露茶,茶香清冽,入喉润心:“无方的永恒,便在于本源清寂,万灵热闹,清而不孤,闹而不乱,这便是衍元共生之道。”
三人坐在古松下,听松风,品灵茶,话旧事,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清寂的风,温润的茶,相契的人。
灵汐抬手,接住一缕鸿蒙清气,清气在掌心化作一朵流云,轻轻飘向松枝,栖在松针上,与万境流云相融。灵衍看着她掌心的流云,眼底满是宠溺,指尖轻点,流云化作一只小巧的云鹤,绕着二人翩跹。
归烬圣尊缓步而来,渡妄灯轻晃,温煦的烬火与鸿蒙清气相融,不燥不烈,只添一抹暖。四人闲坐古松,听风赏云,清欢自在,便是鸿蒙荒最珍贵的时光。
四、凡尘小镇·巷陌烟火 尝遍人间清欢
离开清寂的鸿蒙荒,二人并未返回灵境,而是踏着晨光,走入共生天廊旁的凡尘安乐镇。
这是无方最大的凡尘小镇,巷陌纵横,炊烟袅袅,街边摆着小吃摊,巷里飘着饭菜香,凡灵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着一方小院,三餐四季,是无方最质朴的烟火人间。
灵衍与灵汐走在青石板巷陌上,褪去所有灵光威仪,只做一对寻常游人,看巷口的阿婆晒灵谷,看院里的大叔编竹篮,看窗边的姑娘绣灵纹,看孩童在巷子里追跑打闹,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尝尝凡尘的糖画吧。”灵衍牵着灵汐,走到巷口的糖画摊前,白发老翁正拿着糖勺,在青石板上画灵蝶、画灵花、画云鹤,糖香四溢,甜得醉人。
“老人家,画一对双生灵蝶。”灵衍温声道。
老翁笑着应好,糖勺轻挥,晶莹的糖丝在石板上流转,不过片刻,一对双生灵蝶便成型,翅翼相连,生生不息。
灵汐接过糖画,咬下一小口,甜而不腻,是凡尘最纯粹的甜,她笑着递到灵衍嘴边:“帝君,尝尝,很甜。”
灵衍张口吃下,糖香在舌尖化开,比万境灵果更甜,他看着灵汐吃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
二人在小镇里逛着,尝了凡尘的灵谷粥、桂花糕、卤味香,看凡灵们围坐在一起吃饭闲话,看孩童趴在桌边吃糖画,看妇人坐在门口缝补衣裳,每一幕都是平凡的日常,每一幕都是无方的清欢。
灵汐挽着灵衍的臂弯,走在青石板上,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指尖沾着糖画的甜香,心底满是安稳。
“原来凡尘的烟火,这么暖。”灵汐轻声道。
灵衍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星光,温声道:“无方的共生,便是灵境有清欢,凡尘有温暖,万灵不分彼此,各得其所,各安其心。”
夕阳西下,小镇的炊烟更浓,饭菜香飘满巷陌,二人站在巷口,看着凡尘的落日,染红了半边天,暖得让人心安。
五、寂宸帝宫·帝君赏游 万源心契安然
逛罢凡尘小镇,夕阳渐落,二人踏着晚霞,缓步走向寂宸帝宫。
帝宫的紫金帝光与晚霞相融,愈发温润,恒一莲台轻悬天际,烬宸帝君端坐莲台,寂烬双瞳映着万境晚霞,从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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