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刑台,透着刻不容缓的严苛。
台顶之上,执源君盘膝而坐,执源戒横放在膝头,周身序力紧绷到极致,苍白色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刻守教条的偏执,整个人如同与执源台融为一体的石雕,没有半分生灵的松弛与灵动。
执源台的四周,站立着八位执源长老,皆是神情肃穆、动作刻板,僵硬地守护着执源台,不许任何生灵「松懈」,不许任何声音「随性」,整个执源台区域,沉寂得如同一片紧绷的死寂之地。
念心见缓步走到执源台脚下,自念心杖轻轻点在方正的石面上,本心见眸抬起,柔和的瞳光径直投向台顶的执源君。
「外来者,即刻收紧心神,恪守自源,片刻不可松懈!」
执源君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眸泛着紧绷的冷光,没有半分温润,只有刻守教条的严苛,声音如同冰石摩擦,刻板而冰冷,「执源域,时刻守源,不容松懈,不容随性,速速守心,勿扰我域修行!」
八位执源长老同时抬手,刻板的执源序力凝聚,形成一道方方正正的屏障,挡在念心见身前,语气一致,刻板冰冷:「时刻守源,片刻不松!离开执源域,勿失本源,勿乱修行!」
念心见没有后退,也没有紧绷心神,只是轻声开口,声音清柔如水,却带着抚平紧绷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执源台区域:
「老丈,诸位长老,我并非失源,也非乱修行,只是来帮你们,看清被执守执念掩盖的自在本心。」
「自在本心?」执源君冷哼一声,执源戒轻轻一顿,台身的古石微微震颤,「本心便是守源,守源便是紧绷,松懈便是失源,随性便是堕落!时刻执守,才是自源正道!何须你一个松弛小灵指点?」
「老丈错了。」
念心见轻轻摇头,本心见眸的柔光愈发温润,
「自源的真谛,是我即是源的笃定,不是时刻死守的紧绷;
本心的坚守,是自然流露的本真,不是刻不容缓的克制;
万序的恒道,是自在从容的修行,不是教条刻板的枷锁。
自源,不是刻守出来的,是自然长出来的;
本心,不是紧绷出来的,是松弛出来的;
修行,不是苦熬出来的,是自在出来的。」
她抬手轻挥,自念心杖的本心莲缓缓绽放,一道柔和的本心柔光投射而出,在执源台前方的虚空之中,映出三段万古前的影像——
第一段影像,是眸子了修行的画面。
那位万序共主,破寂无、战泯终时坚定果敢,闲游万序时随性松弛,看花开便笑,看风动便随,时而紧绷修行,时而松弛自在,从未时刻刻守,却始终本心不失、本源不灭,只因她懂得自源在心,不在形;在自在,不在执守。
第二段影像,是万序初生时,生灵自然修行的画面。
彼时的生灵,随性而活,自然修行,喜则笑,倦则歇,风来则随,雨来则安,序脉自然波动,本心自然流露,从未时刻紧绷,却自源圆满、万序昌盛,只因自在即本真,自然即自源。
第三段影像,是执源君年少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天性随性、松弛自在,曾向万灵传扬「自源随心,自在恒行」的真谛,也曾轻抚随风摇曳的灵竹,赞叹自然本真之美,从未有过如今这般刻板紧绷的执念。
「老丈,你看。」
念心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了眸尊主融归万序,传下自源之道,核心是「本心自在」,不是「时刻执守」;是「自然本真」,不是「刻板教条」;是「松弛有度」,不是「刻不容缓」。
她从未让万灵时刻紧绷、死守形式,只希望万灵自在随心、本真流露,自源自然在身,本心自然不失。」
她又将本心柔光投向执源台四周的生灵,投向那些刻板紧绷的脸庞,投向那些被压制的自然本能:
「你们的本心,本就有喜有怒、有松有弛、有随性有坚定,这本是最自然的自源。
紧绷不是守源,是禁锢;
刻板不是修行,是折磨;
松懈不是失源,是本真。
如今你们用执守执念困锁自己,用教条规矩折磨本心,这才是对自源之道最大的误解,对生灵本真最残忍的伤害。」
执源君看着虚空之中的影像,苍白色的冷眸微微颤动,周身极致紧绷的执源执念,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他活了万千衍纪,年少时自在随性,中年后笃信自源,晚年却陷入了「执守即正道」的极端,终日沉浸在刻板紧绷的修行里,从未想过,自源从来不是死守的教条,而是自然的流露;从未想过,本心从来不是紧绷的克制,而是松弛的笃定;从未想过,他所谓的「守源」,其实是对自源真谛的彻底辜负。
可多年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他依旧不肯轻易承认,刻板地开口:
「即便如此,修行需克己,自源需坚守,放任松弛,便是失了本源根基!」
「克己,是克除外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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