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者,魁星缔造者;
二是穹观主影,域外观测者,掌控寂宙观穹镜;
三是……守序长老团之首,古序尊。”
沧澜序主眼神一沉:“我与穹观,自然不可能叛序。古序尊镇守序渊秘境,百万年未曾出世,一心稳固序根,又怎会是叛序者?”
“可除了我们三人,再无他人。”魅无央轻叹一声,天机算道推至极限,却依旧被一层厚厚的寂无黑雾遮挡,“那叛序者,早已将自身序痕与魁星序根融为一体,我的天机算不到,你的序则查不出,魁首的纯罪辨不出,唯有了眸的瞳术,能看破这层伪装。”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眸子了身上。
此刻,这银发狐耳的少女,不仅是混沌的瞳眼斥候,更是唯一能揪出内奸的希望。
眸子了微微闭眼,赤金了眸在眼睑之下飞速转动,【万序了眸诀】全力运转,瞳力顺着那丝叛序余痕,一点点回溯。
她看到了一片模糊的画面:
一只布满古老序纹的手掌,悄悄按在魁星序根之上,指尖渗出黑金色叛序气丝,一点点啃噬着序根核心;
那手掌的主人,身着与沧澜同源的金色守序长袍,背影苍老而肃穆,周身气息与魁星融为一体,若非瞳术穿透虚妄,根本无法分辨;
那人在序根之下,刻下了一道微型的寂无传讯阵,将方才众人的合击战术、她的瞳术破绽、魁星的防御弱点,一字不差地传向虚寂深处。
“我看到了……”
眸子了猛地睁眼,赤金瞳光之中满是震惊,“他在序根之下,刻了传讯阵,我们刚才的所有部署,全都被寂无主尊知晓了!”
沧澜序主当即纵身落至魁星之下,原生序则如同潮水般渗入序根每一道缝隙。片刻之后,他周身气息骤冷,抬手一挥,一道半指长的黑金色阵纹被生生扯出,阵纹之上,寂无与叛序之气交织,触之即寒。
“好深的算计。”
沧澜捏碎阵纹,眼中第一次泛起杀意,“藏在序根核心,借魁星之力遮蔽气息,连我都被瞒了过去。”
清芽五人立刻踏平衡莲台围拢过来,莲机禅杖顿地,佛音低徊,净化阵纹残屑;申华展开儒道文脉,将序根之上的叛序缺口牢牢封住;蝶慧灵殊引动灵脉生机,修复被啃噬的序核;哭唧唧净泪滴落,涤荡阵纹留下的寂无浊气;清芽双手结印,五方平衡本源化作光罩,将整个魁星锚点死死护住。
“从今日起,魁星序根,只许我、沧澜、了眸三人靠近,其余人等,无令不得擅入!”清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就在混沌众强全力排查内奸、修复序根之时,虚寂最深处,一声低沉厚重、仿佛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声丧钟的鼎鸣,缓缓响彻混沌。
“嗡————”
鼎声不烈,却直透神魂本源,每一个混沌生灵,无论强弱,无论隐匿在何方,都能清晰听见。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杀伐,只有绝对的虚无、绝对的寂灭、绝对的泯无——仿佛在宣告万序的终局,万物的死期。
眸子了猛地抬头,赤金了眸神光暴涨,不顾一切穿透层层虚寂壁垒,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虚寂核心之中,无边无际的寂无黑雾中央,一口万丈高的漆黑巨鼎,已然初具雏形。
鼎身三足两耳,鼎足刻着亿万被泯去的小千世界残纹,鼎耳缠绕着能吞噬序则的泯序黑龙,鼎身之上,密密麻麻的寂无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一个世界的消亡。
巨鼎之下,亿万泯序遗族如同蝼蚁般匍匐,他们的身躯、神魂、本源,被一点点抽离,化作鼎火薪柴,燃烧着淡黑色的寂无火焰。鼎口之中,不断吞噬着混沌边缘崩碎的序晶、废弃的界域、消亡的生灵,每吞噬一分,鼎身便凝实一分,黑寂之光便强盛一分。
这便是寂无主尊亲炼的终劫至宝——
寂无归泯鼎。
“鼎……成了。”
眸子了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不是即将炼成,是已经炼成了!刚才的鼎鸣,是鼎成出世的宣告!”
沧澜序主身躯一震,原生序则不受控制地翻涌:“怎么可能?你之前推演,还有半月才会炼成!”
“是叛序者。”魅无央瞬间醒悟,无妄萦魂梭紫火骤暗,天机推演出的真相,让她心头发凉,“叛序者暗中传递了魁星的序则坐标,寂无主尊以魁星本源为引,加速了鼎的炼制,提前半月,炼成了寂无归泯鼎!”
虚寂深处,那道笼罩万古的寂无巨影,缓缓抬起一只漆黑如渊的手掌,轻轻落在寂无归泯鼎的鼎耳之上。
那双漠然的寂无主眸,再次锁定魁星锚点,锁定眸子了那双能看破一切的赤金了眸。
没有嘶吼,没有宣言。
只有一道淡漠到极致的神念,跨越混沌与虚寂,直直传入每一位序守者耳中:
“三日后。
持寂鼎,压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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