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尔等终究还是来了。”虚潮之主缓缓转身,眼中满是戏谑与狂傲,归墟鼎微微一晃,鼎口射出一道黑芒,直逼众人面前,“本座还以为,尔等会被埋在三元隙道,连见噬核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石苍踏前一步,镇岳印横于胸前,道心虽受杌陧之气侵扰,却依旧坚定:“纵天地杌陧,万道倾颓,我等织境守护者,亦会守至最后一刻,绝不让你覆界谋逆!”
“守?”虚潮之主仰天大笑,声震核墟,“如今噬核已炼成九成九,只需再吞噬最后一缕三元本源,便会彻底大成。届时,本座引噬核之力引爆三元核心,整个绝对间隙便会化为虚无,这股虚无之力,会顺着无缝裂隙蔓延至织境,不出三个时辰,整个无界,都会沦为本座的囊中之物!尔等的守护,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说罢,他抬手一挥,虚无七使同时动了,七道虚无之力化作七道黑虹,朝着众人轰来,黑虹中夹杂着噬核的紫芒,触之即融道则、噬本源,连衡枢子布下的衡界,都被黑虹击中,瞬间泛起裂纹。
隙洄的三元光核爆发出万丈灰银光流,迎向黑虹,口中轻喝:“杌陧在心,非在境;衡定在念,非在力。虚潮,你以噬核乱三元,以虚无覆天地,可曾想过,万道本源,非你所能尽噬?”
灰银光流与黑虹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隙洄虽借三元真衡力挡住了攻击,却也被噬核的紫芒震得连连后退,口中溢出一口淡银色的鲜血,三元光核微微黯淡。
衡枢子立刻上前,以衡天策为隙洄渡入枢力,沉声道:“噬核已近大成,其力融三元、吞万道,硬拼绝无胜算。且看道碑——虽被污染,可碑底的始织道纹仍在闪烁,那是始织之神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亦是破局的关键。”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道碑底部,有一道极淡的金色道纹,在黑雾与紫芒的包裹中,依旧顽强地闪烁着,那是始织道则的本源纹,与朝南道的始织碎片同源,即便被虚无之力压制,也未曾彻底熄灭。
洛凝的梦泽梳射出一道淡紫符文,探向道纹,符文刚触碰到金色光芒,便与朝南道的始织道则产生共鸣,洛凝眼中一亮:“道纹相契,始织杌陧,玄玑子先生的始织碎片,正在与碑底道纹呼应!”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光流从织境的方向疾驰而来,穿透绝对间隙的壁垒,直抵三元核心,落在道碑底部——那是玄玑子以自身道心催动的始织道则碎片,即便隔着万万里,也依旧循着道纹的召唤,赶来相助。
金色光流与碑底道纹相融,道碑突然剧烈震颤,黑雾与紫芒竟被震开了一道缝隙,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道碑中射出,直冲云霄,将塌陷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
虚潮之主的脸色骤变:“该死的始织道则!竟还留有后手!”他急忙催动归墟鼎,想要吞噬金色光柱,可光柱中蕴含着始织的本源之力,归墟鼎竟无法将其吞噬,反而被光柱震得连连后退。
三、核墟斗烈,心倾志坚
“就是现在!”衡枢子一声低喝,衡天策展开,卷身化作一道素白长虹,直刺道碑的黑雾缝隙,“隙洄,引三元之力入道碑,唤醒碑中三元奥义;织境守护者,随元沌牵制虚潮与七使;我以衡天策引始织道则,解封道碑底部的始织守护!”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元沌虽玉印受损,却依旧催动混沌衡力,化作一道淡金光盾,挡住虚潮的第一波攻击;石苍、炎烬等七大守护者结成织境守护阵,七色道芒与混沌衡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匹的攻击浪潮,朝着虚无七使冲去,纵使道心受杌陧之气侵扰,纵使噬核的紫芒不断侵蚀道韵,众人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苏漾的沧澜笛奏响战曲,惜真道韵化作无数光丝,缠住七使的道脉,口中低吟:“潮生潮灭,道心杌陧,惜真守一,万劫不倾。”光丝虽细,却坚韧无比,竟硬生生将七使的阵形搅乱。
月流霜的溯光镜射出净影光刃,每一道光刃都裹着始织金芒,劈向七使的虚无道袍,光刃所过,黑雾与紫芒尽数被净化;叶疏风的守息灵芽借着始织道则的生机,在核墟的崩裂大地上生生扎根,化作一道翠绿屏障,护住众人的后路,灵芽虽不断被紫芒腐蚀,却依旧生生不息,正如他所言:“生息罔替,境危杌陧,一芽尚存,万春可待。”
另一边,隙洄借着衡枢子的枢力,三元光核恢复如初,灰、金、黑三色光芒交织,化作一道三元光流,顺着黑雾缝隙,注入道碑之中。光流所过,道碑上的虚无符文开始寸寸崩解,被抹去的三元奥义符文,正在缓缓重现。
“休想唤醒道碑!”虚潮之主见七使被牵制,隙洄即将唤醒三元奥义,怒不可遏,归墟鼎悬于头顶,自身的虚无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虚无巨掌,朝着隙洄狠狠拍去。
这一掌,融了归墟鼎的噬力、噬核的紫芒、虚潮的本源之力,威力远超之前,隙洄正全力引三元之力入道碑,根本无法回身抵挡,眼看巨掌即将拍中,一道厚重的土黄身影突然挡在她身前——是石苍。
石苍将全身道力凝于镇岳印,守生道则的力量爆发到极致,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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