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算他们赢了明日之战,就算灵枢界覆灭,鬼族也未必能真正复兴。
“或许,我真的错了。”玄阙喃喃道,紫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我一直以为,复仇是唯一的出路,却忘了,真正的复兴,是让族人过上安宁的生活,而不是让整个灵枢界陪葬。”他转过身,看着夜无殇,“夜无殇,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可以与正道修士谈判?我们可以放弃复仇,只求一块安身立命之地,让鬼族的族人能够重见天日。”
夜无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谈判?玄阙大人,你是不是疯了?那些正道修士,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他们视我们为邪祟,欲除之而后快。谈判,不过是自投罗网!”他的笑容突然收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玄阙大人,我劝你还是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明日之战,要么我们赢,要么我们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夜无殇说完,转身离去,修罗泣血枪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划痕。玄阙望着他的背影,紫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夜无殇说的是对的。三万年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正道修士与鬼族之间,早已没有谈判的可能。他唯一的选择,便是继续走下去,哪怕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
邪皇殿的丹房内,墨千魂正摆弄着手中的毒蛊,一只只色彩斑斓的毒虫在他手中蠕动,散发出刺鼻的毒气。他看着毒蛊相互吞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小东西们,明日便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墨千魂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诡异,“那些正道修士,自以为正义凛然,自以为高高在上。明日,我要让他们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他拿起一只通体发黑的毒蝎,指尖划过毒蝎的尾刺:“这只‘噬心蝎’,是我用三万年幽冥煞气喂养而成,其毒性之强,只需一滴毒液,便能让修士的灵力瞬间溃散,魂魄被腐蚀殆尽。曦曜无尘,墨宸风,楚狂歌……你们一个个都等着,明日,我会让你们在痛苦中死去!”
墨千魂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出身卑微,在鬼族中一直备受排挤,若不是因为他精通毒术,恐怕早已死于非命。三万年的隐忍,三万年的折磨,让他的内心变得极度扭曲。他渴望权力,渴望被人敬畏,而复仇,便是他实现这一切的途径。
“当年,那些鬼族的长老,一个个都看不起我,认为我只是一个只会用毒的小人。”墨千魂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他们没想到,如今的我,已经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明日之战后,邪皇一统灵枢界,我便是灵枢界的第一功臣。到那时,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脚下,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将毒蝎放回玉盒,又拿起一只通体透明的蛊虫:“这只‘蚀魂蛊’,可以钻进修士的体内,吞噬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变成行尸走肉,永远受我控制。楚烬,你不是很有正义感吗?明日,我便让你成为我的傀儡,让你亲手杀死那些你想要守护的百姓。我倒要看看,当你清醒过来时,会是怎样的绝望!”
墨千魂疯狂地大笑着,丹房内的毒气越来越浓,毒虫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狂热,纷纷发出刺耳的嘶鸣。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他不知道,这种扭曲的复仇,最终只会将他自己也拖入深渊。
昆仑墟的山脚村落中,一位白发老丈正坐在自家的门槛上,看着远处操练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一名年轻修士提着药箱走过,看到老丈,停下脚步。
“老丈,您怎么还在这里?昨日不是已经让您转移到安全区域了吗?”年轻修士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老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里是我的家,我走了,家就没了。再说,我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在哪里死,不是一样?”
年轻修士蹲下身,轻声说道:“老丈,您别这么说。灵枢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您还没来得及看。等决战结束,我们会帮您重建家园,您还可以在这里安享晚年。”
老丈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沧桑:“年轻人,你太年轻了。我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的战争,太多的离别。所谓的和平,不过是短暂的喘息。今日的正道修士,或许明日就会变成新的邪祟。所谓的家园,或许明日就会变成一片焦土。”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峰,“当年,九阳神宫的修士也曾说过,要守护我们这些百姓。可结果呢?邪祟一来,他们便放弃了我们,自顾自地逃命去了。若不是楚狂歌道友当年路过,我恐怕早已死在邪煞之下。”
年轻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老丈,对不起。我知道,我们之前做得不够好。但这一次,不一样。墨军师、曦曜道友、楚狂歌道友,他们都是真正的英雄,他们一定会守护好我们的。”
“英雄?”老丈摇了摇头,“英雄也会犯错,也会有无奈。就像昨日,墨军师为了大局,放弃了部分村落。我能理解他的决定,但我也无法忘记,那些村落里,也有我的亲人。”他叹了口气,“年轻人,我不是质疑你们的初心,我只是觉得,这世间的事,太过复杂。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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