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编织的铠甲,铠甲上泛着暗鎏色的光芒,他手中握着一根三尺长的“邪珊瑚杖”,杖顶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珊瑚珠,珠中封印着无数道暗源海煞,只要他挥动法杖,就能召唤海煞攻击。
沧邪轻轻挥动邪珊瑚杖,杖顶的黑色珊瑚珠亮起,周围的空气中突然生出潮湿的邪风,他口中念出带着海底邪意的诗号:
“沧溟深处藏邪潮,珊瑚杖动海煞摇;
若教暗源覆东海,万灵皆作冥渊奴!”
“你竟用暗源污染海脉,还控制海煞为祸!”玄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青铜棋子亮起血光,掌心的海脉珠泛着青光,“沧溟族的道友信任我,将海脉珠交给我,今日,我便用凡念和海脉之力,净化你这邪珊瑚杖!”
沧邪冷笑一声,邪珊瑚杖猛地一敲地面,杖顶的黑色珊瑚珠喷出一道黑色的海煞,海煞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水箭,朝着玄月射去——这是他的第一式“海煞箭”,海煞中带着暗源邪力,沾到皮肤便会被同化。
玄月不慌不忙,将青铜棋子挡在身前,棋子上的血光亮起,形成一道红色的“凡念盾”。“当”的一声,水箭射在盾上,黑色海煞被血光净化,化作清水滴落在地上。“凡念能克暗源,你的海煞,伤不了我!”
沧邪脸色微变,邪珊瑚杖在手中一转,杖顶的黑色珊瑚珠喷出无数道黑色的海煞,海煞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海煞墙”,朝着玄月压去——这是他的第二式“海煞墙”,墙中藏着无数道暗源触手,一旦被墙压住,就会被触手缠住,很快被同化。
玄月眼中精光一闪,将海脉珠按在青铜棋子上,青光与血光交织,形成一道“海脉凡念剑”。她抬手将剑抛出,剑在空中旋转,切开海煞墙,无数道暗源触手被剑斩断,化作黑色的水沫消散。“海脉之力能引动灵潮,凡念之力能净化暗源,两者结合,你的海煞墙,不堪一击!”
沧邪见海煞墙被破,心中大怒,突然将邪珊瑚杖插入地面,杖顶的黑色珊瑚珠爆发出刺眼的暗鎏光,周围的地面突然渗出黑色的海水,海水很快淹没了脚踝——这是他的第三式“海煞浊流”,浊流中藏着无数道暗源颗粒,一旦被浊流淹没,灵力就会被颗粒吸食,同时身体会被同化。
黑色浊流朝着玄月蔓延,玄月脚下的地面开始发黑,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先天道力在快速流失。“不好!”她急忙将青铜棋子贴在地上,血光顺着地面蔓延,净化着浊流中的暗源颗粒,可浊流来得太快,血光的净化速度根本赶不上浊流的蔓延速度。
“哈哈哈,玄月,你以为凡念和海脉之力能赢我?”沧邪狂笑着,邪珊瑚杖在手中挥舞,浊流中生出无数道暗源触手,朝着玄月缠去,“今日,我便用你的凡念,献祭给冥渊尊大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玄月身前——是班大师!他操控着最后一架机关傀儡,将傀儡挡在玄月面前,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自爆符”,贴在傀儡身上。“玄月姑娘,快走!墨家机关,护道不止!”
班大师猛地按下傀儡的开关,傀儡突然爆发出金光,朝着暗源触手冲去。“轰”的一声巨响,傀儡爆炸开来,金光将暗源触手和黑色浊流炸成飞灰。可班大师却被爆炸的余波波及,加上之前被墨魇的邪文所伤,他的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缓缓倒了下去。
“班大师!”玄月惊呼着冲上前,扶起班大师,却见他的胸口已经被暗源邪力侵蚀,脸色发黑。
班大师握住玄月的手,从怀中掏出一枚刻满机关纹路的玉符:“这是……墨家的‘机关核心’,拿着它……能操控所有机关傀儡……一定要……赢……”说完,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班大师!”玄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将玉符紧紧握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班大师的牺牲,不能白费!
她站起身,将青铜棋子和海脉珠举过头顶,血光与青光同时爆发,周围的黑色海水突然开始倒流,朝着沧邪涌去——这是她结合凡念和海脉之力,创造出的新招式“凡念海脉诀·净化潮”。
“沧邪,你伤我同伴,今日,我定要你为班大师偿命!”玄月低喝一声,净化潮朝着沧邪冲去,黑色海水被净化成清水,沧邪的邪珊瑚杖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杖顶的黑色珊瑚珠渐渐失去光芒。
沧邪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可净化潮已经将他围住。玄月抬手一挥,净化潮中生出无数道青色的海脉剑,朝着沧邪射去。海脉剑穿透他的身体,暗源邪力从他身上溢出,被净化潮净化。最终,沧邪的身体在净化潮中化作飞灰,只剩下那根邪珊瑚杖,被净化成一根普通的珊瑚枝,掉落在地。
玄月收起青铜棋子和海脉珠,跪在班大师的尸体旁,轻轻将他的眼睛合上:“班大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赢,一定会还三界一个清明。”
第五幕:战场全景——伤亡与坚守
此时的黑风渊战场,早已是一片惨烈。镇北军的骑士们与邪莲军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中,不断有骑士倒下,可剩下的骑士仍挥舞着长刀,朝着邪莲军冲去;墨家的机关傀儡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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