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箱子今夜差点掀翻两条命,不晓得一条掸子断了督察室一只眼,只心疼两块四的戏票。
明天,他说,我陪你补一场。
这还差不多。她哼着苏三起解进屋,落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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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陆行舟提着两条烟、揣着红封去巡捕房道谢——苦主登门,名正言顺。当值的沙捕头收了烟,拍胸脯:采花的案子,顶少关半个月!
沙先生,半个月哪里够啊。陆行舟哈着腰一脸愁苦,舍下太太夜夜睡不安生。求您照规矩办,让他多住几天——饭钱汤药钱,兄弟我出。
红封递过去,厚薄合适。沙捕头眉开眼笑:陆先生真是体面人!
出来时,门房外撞见裁缝铺的东家拎着礼盒往里递话——保人,没保出来。打了个照面,那东家眼神躲闪,笑得比哭难看。陆行舟客气点头,心里把这张脸又存了一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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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城隍庙,周记茶馆。
陆行舟掀帘进去,照例开口:掌柜的,枸杞要宁夏的。
老周提着铜壶没动地方,抹布在柜台上慢慢停住:先生来得不巧——茶叶潮了,整批都潮了,这几天没货。
陆行舟笑着应了声改日再来,转身出门,后背一层层地凉:暗号簿里,从来没有整批都潮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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