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实际的杀招,在一只秘密的攀墙小队身上。
这支队伍挑选的俱是身形矮小,身手灵活的军中好汉,刚刚秘密潜伏在城下,穿戴蚁附攻城的装备。
待到开始攀爬之时,张彦泽才带着骑兵暴露身形,吸引守军注意。
而这只小队,在队长带领下,躲在城墙的阴影里,快速向上攀爬,不一会,队长便找了个没人的垛口翻了上去。
待整支队伍上了城墙,队长朝着城下主将张彦泽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迅速下城,钻进城门洞。
他们相互配合,悄无声息的干掉门洞里仅存的几个守卫,卸下千斤闸,突然发力,将整个封丘门从两边拉开。
眼见城门大开,张彦泽在马上哈哈大笑,手中马鞭一挥,原本在箭矢攻击范围之外的骑兵,得了军令,狂打马臀,冲着洞开的城门冲了进去。
待守将反应过来想要拦截,为时已晚,步卒哪里挡得住冲起来的骑兵。
不过片刻,稀薄的守军方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封丘门守将,见势不妙,当即弃械投降。
汴梁城,抵抗了不到一个时辰,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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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汴梁城中大乱。
张彦泽的骑兵,如同一群饿狼,冲入城中,四处劫掠。他们踹开百姓的家门,抢夺财物,焚烧房屋。稍有反抗者,当场斩杀。
火光冲天,哭声震地。
景延广得知城门失守,率领残部,在城中与契丹骑兵展开巷战。
他身披甲胄,手持长枪,亲自冲锋。可他的部下,不过是些老弱残兵,哪里抵挡得住契丹骑兵的冲锋?
巷战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景延广的部下便死伤殆尽。
将军,走吧!副将拉着景延广的马缰,拼命向后拖。
景延广苦笑一声,望着四周的尸骸,抹了一把脸上的烟尘,眼中满是绝望。
还能走到哪里去?他跳下马来,将长枪往地上一插,朗声道,我乃大晋禁军都点检景延广,今日战死于此,以报君恩!
契丹骑兵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张彦泽策马而出,望着景延广,冷冷道:景将军,你我同袍一场,就不要弄得血溅五步了吧,你降了吧。契丹皇帝不会亏待你的。
景延广大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悲凉,我景延广,生是大晋人,死是大晋鬼,岂能降你这逆贼?
他拔出腰间佩剑,向张彦泽冲去。
张彦泽摇了摇头,挥了挥手。
数名骑兵一拥而上,将景延广冲倒在地,自有辅兵冲上去将人五花大绑。
何苦来哉,带走。张彦泽看着死狗一般的景延广,自傲说道,目光中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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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晋宫中,大乱。
张彦泽自宽仁门传入耶律德光与皇太后书,顿兵明德楼前。
石重贵闻讯,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他坐在龙椅上,望着殿外的火光,浑身颤抖。
陛下,冯玉冲进殿来,满脸是灰,张彦泽……张彦泽已经控制了宫门,咱们……咱们出不去了!
石重贵没有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火光,久久不语。
忽然,他拔出腰间佩剑,转身向后宫走去。
陛下!陛下!
冯玉大惊,连忙跟了上去。
后宫中,石重贵的后妃、公主、宫女,早已哭成一团。
石重贵持剑在手,驱赶后妃以下十多人,向宫中一处偏殿走去。
陛下,您……您要做什么?
一名妃子颤声问道。
石重贵没有回答。
他走到偏殿前,望着殿中的火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朕……朕要效仿前朝李从珂,投火自焚,以全名节!石重贵披头散发手擎长剑,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说完,便拉着后妃们,向后宫高台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拖了一个火盆。
陛下不可!宿卫校尉薛超,从旁冲出,一把抱住石重贵,将他手中火盆夺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众宿卫一拥而上,拦住石重贵的去路。
石重贵拼命挣扎,可薛超力气极大,将他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放开朕!放开朕!石重贵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朕是大晋天子,岂能受辱于逆贼之手?
陛下,薛超沉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陛下若死,大晋便真的亡了!
石重贵闻言,浑身一颤,心里一犹豫,泄了心气,他随即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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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的诏书,由张彦泽自宽仁门递进宫内。
诏书中,耶律德光对后晋皇室多加抚慰,声称只要石重贵投降,便可保其性命。
同时,他要求召见桑维翰、景延广两臣。
石重贵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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