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幽州守军,现在已经全面换装板甲,这种老式的鱼鳞甲虽然防护力也不错,但在重量和灵活性上都不如板甲。
马刀则是太清骑士团骑兵的标配副武器,轻便实用,所以带来的数量也不多。
李骨哩命人清点货物,自己则陪着青竹在营地中巡视。
青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营地的防务。
与上次来时相比,这次的营地明显戒备森严了许多。
外围的栅栏加高加厚,了望塔上的哨兵也比以前多了。
营帐的布置也有讲究,不再是随意搭建,而是按照一定的阵型排列,既方便防守,又便于快速集结。
老李,营地的防务……啥时候搞得这么严整了。青竹开口道。
李骨哩苦笑一声:大帅你是行家,瞒不过你?
营帐排列森严,外松内紧。青竹直言不讳道,你这是防备什么?
李骨哩叹了口气,指着远处的一片营帐道:我的大帅啊,你看那些灰色的帐篷,都是最近才搬过来的。原本分离着挺远的部落,现在都往主营地靠拢了。
为何?
还不是因为契丹人抓人抓疯了。李骨哩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们都到黑水江打草谷了,对我们草原上的部族能客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上个月,东边的一个百十人的部落,被契丹的部族军袭击,男丁,只要是能骑马的,全被抓走了。连十四五岁的娃娃都不放过!
青竹眉头紧皱。
十四五岁的娃娃,在草原上刚刚算是成年,正是学习骑射的年纪。
契丹人连这种孩子都要抓去当兵,真是一石二鸟,又扩了兵源,又断了小部落的命根。
只是这样暴虐征兵,岂不是一种断子绝孙的策略。
所以李兄把奚族人的部落都集中起来?青竹问道。
正是。李骨哩点头,分散在草原上,很容易被契丹人各个击破。集中在一起,至少能互相照应。
青竹点了点头,他倒是也赞成这样的做法。只是古长城以北的草原就这么大,这么多部落聚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
对了,李兄,青竹忽然想起一事,道,这些都是奚人部落,既然聚在一起了,不妨多挑些青壮,操练成军
李骨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不瞒老弟,我们奚族的青壮男子,个个都有些武艺在身,骑射功夫都不差。但要说战阵之事……
他摇了摇头:咱们草原上的打法,向来是各自为战,凭借个人勇武冲锋陷阵。像太清骑士团那样令行禁止、配合默契的战阵,我们根本不懂。
青竹沉吟片刻,忽然停下脚步,眼珠转了转,道:既然这么说,那我倒有一个提议。
老弟请说。
从奚族的青壮族人之中,挑选二十人,要最机灵、最勇猛的。青竹说道,我给他们写一道军令,让他们拿着去幽州,找太清骑士团的许由将军。
李骨哩眼睛一亮:老弟的意思是……
进入太清骑士团的新兵营,训练半年。青竹解释道,主要练轻骑兵的技能,包括如何侦察敌情、如何传递消息、如何在野外生存,小规模骑兵战。半年之后,他们学成归来,就在奚族内部组建一支教导队,把北七州的战法传授给奚族的勇士们。
李骨哩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青竹的手:大帅!这……这真是太好了!
青竹笑了笑,当即命人取来纸笔,大笔一挥写下军令。
军令上写明:兹有奚族勇士五十人,入太清骑士团新兵营受训,为期半年,由风字营授轻骑兵之战术。
落款处,青竹盖上了自己的大印。
李兄,这五十人一定要挑身体好的。青竹将军令交给李骨哩,半年高强度集训,怕一般人吃不消。
大帅放心!李骨哩郑重地接过军令,我一定挑最棒的儿郎!
两人继续巡视营地,青竹注意到澄言和赵匡胤正在营地边缘的一处小集市上转悠,似乎在查看什么货物。
那是和尚?李骨哩问道,“大帅您不是修道的么?”
那个秃驴是我朋友,哈哈哈。青竹笑道,他叫澄言,是长安青龙寺的高僧,来草原收购一些药材和畜牧产品。
李骨哩挠了挠头:和尚也做生意?
他那是……特殊情况。青竹哭笑不得,不必在意,让他去折腾便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骨哩便去安排晚上的接风宴。青竹则回到自己的营帐,换下一路风尘的衣袍,准备参加晚宴。
营帐外,草原的风呼啸而过,带来一丝凉意。
远处,澄言和赵匡胤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论不休。
青竹站在帐门口,望着这片辽阔的草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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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草原上的温度骤降。
李骨哩的大帐内却是热气腾腾,中央的火盆里烧着通红的炭火,将整座帐篷烤得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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