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近六旬,想回四川老家。我亲自去接他,也算尽一份心意。
刘家港位于姑苏入海口,是刘若拙置办的私家产业,等若也就是是青竹的私产。
从杭州湾过去,约三百里水路,顺风一日可达。
刘家港是姑苏城的出海口,港口规模虽不及杭州、相津,但管理井井有条。
港口内船只往来,码头上货物堆积,一派繁忙景象。
青竹的座船驶入港口时,刘福已在码头等候。
这位老管家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见到青竹便拜。
刘叔,使不得。青竹连忙跳下船,双手扶起老人,您是长辈,这是做什么,青竹岂敢受您大礼?
刘福眼眶微红:少主折煞老奴了。老奴不过是老爷从四川带出来的一个家仆,何德何能……
什么家仆不家仆的。青竹搀着老人的手臂,师父常说起您。四十年的情分,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他扶着刘福上了座船,安排了一层宽敞的舱室安顿刘福的家人,又命人准备热水、饭菜,让老人好生歇息。
福叔,您先歇着,我去港口转转,看看产业。青竹道,明日咱们再启程。
青竹换了身寻常道袍,未带护卫,只带了赵德鸣一人,下了船往街市走去。
刘家港虽是个港口小镇,却也颇为热闹。
街市上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青竹依着往常的性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倒也悠闲。
师父,这刘家港虽不大,却五脏俱全。德鸣跟在身后,好奇地打量四周。
青竹点点头,看着已经窜起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德鸣,笑着调侃道:这孩子现在上街知道自己带钱了没?没带钱,师叔继续请你吃糖葫芦?
德鸣一听这话,小脸一红,当年刚跟在这个小师叔后面当小跟班,没少闹着要师叔买零嘴。
如今自己也十七八岁大小伙了,哪里还好意思叼着糖葫芦到处走。
青竹倒是不以为意,随手掏了两个大子,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根边走边聊。
两人穿街过巷,不知不觉走进一处窄巷。巷子两侧是高墙,阳光被遮挡,显得有些阴暗。
青竹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赵德鸣察觉到异样,手已按上剑柄。
有杀气。青竹提鼻子闻了闻,目光扫向巷子转角的暗影处。
话音未落,那暗影突然扭动了几下,一柄直刀凭空出现,扎向青竹腰腹间!
青竹多快的身手,微微侧身,一手推开一旁的赵德鸣,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刺来的刀锋。
那刺客显然没料到青竹反应如此之快,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青竹不管不顾向前踢了一脚。
这一脚惊急之下用出了全力,只听一声骨骼爆裂之声,一个矮小的身影被从阴影中踢了出来。
这一脚力气太大,这人直接被踢上半空,又重重落地,抽搐了几下,想是不活了。
刺客一身夜行服,包着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正是东瀛忍者的造型!
东瀛忍者?德鸣拔剑出鞘,仓啷一声,精钢长剑在阴暗的巷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几乎同时,屋脊上窜下十几道黑影,将青竹和赵德鸣团团围住。
这些忍者身形矮小,动作迅捷,手中直刀闪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怎么这里还有这些杂碎?青竹冷哼一声,丢下手中的直刀。
师徒二人迅速靠拢,背靠背站定。十几名忍者同时发动,刀光如雪,从四面八方袭来。
青竹身形如鬼魅,在刀光中穿梭。
他不用兵器,仅凭一双肉掌,或拍或点,每一击都有一名忍者倒下。
德鸣已经入了炼气化神的境界,一身剑法凌厉刚猛,太清剑诀施展开来,剑气纵横,将身侧的刺客一一逼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已经躺满了忍者的尸体。
青竹收势,环顾四周,确认再无活口,才沉声道:检查尸体。
赵德鸣收剑入鞘,蹲下身查看:师父,确实是东瀛忍者。这服饰、这兵器,与咱们当年在东瀛见过的如出一辙。
青竹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
东瀛远征已过去两年,竟有忍者追踪至刘家港行刺。
这些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踪?又是受谁指使?
东瀛余波未平啊……青竹喃喃自语,看来当年平定东瀛,还是留下了隐患。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一具尸体,在忍者怀中搜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
风魔一族?青竹捏着鼻子想了想。
倒是听说风魔一族是东瀛着名的忍者世家,当年在东瀛时,青竹思忖未曾与这一族打过交道。
没想到两年过去,他们怎么到了中原刺杀自己?
师叔,怎么办?德鸣问道。
青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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