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相互调侃着。
重新落座,石重裔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青竹,你说这天下,如果,我是说,草原那位真的还会再来?
八九不离十。青竹点头,耶律德光不是易与之辈,井陉之战他虽然败了,但草原上的实力还在。等他缓过气来,相国说最多三四年。
这货这么狠?石重裔惊道。
“放心吧,咱们不会有啥事,提前做好准备。”青竹轻松道,该撤的人已经在撤了。相国府的人、一赐乐业人、阳庆观一系,陆续都在北迁。等契丹人南下的时候,汴梁城里留下的,只会是一个空壳。
石重裔听得心惊肉跳:青竹,你这是……
我们这是在自保青竹直视石重裔,石重贵愿意做他的千秋大梦随他去,别把咱们兄弟拖下水。
石重裔站起身:行吧,收拾行李,咱赶紧去啊。
青竹转过头,看着石重裔,愕然道:“你急什么啊?至于么?”
“这不是汴梁风险大嘛?真要是耶律德光打过来,还走得了么?”石重裔问道。
远处,大相国寺的钟声悠悠响起,惊起一群栖息在古槐上的乌鸦。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别瞎操心,契丹人打过来,我北七州第一个知道,到时候在转移都来得及,你剡王府才多少家底?”青竹笑话他道。
“那我媳妇和孩子呢?”石重裔挠挠头,“妇孺不得先撤啊?早知道让他娘俩留在吴越。”
“放心吧,水路上我留了快船,走水路南下或者北上,有大运河在,你还怕给契丹人堵住?”
乱世将至,天下棋局,青竹早就下了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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