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
大帅,许仲走上前来,契丹人派了两万骑兵,在咱们大营外两里的地方扎下了鹿台。
青竹放下千里镜,向大营外望去。
果然,只见南面不远处,契丹骑兵正在搭建临时营寨,虽然没有进攻的意思,但明摆着是要困住太清骑士团,不让他们去支援正定城。
呵呵,青竹冷笑一声,耶律德光倒是打得好算盘。这才多少人就想困住咱?这也太托大了吧,敢把营寨放在我军火力范围之内。
那咱们怎么办?许仲问道,要不要干他一下?
青竹摇摇头:不急。耶律德光既然不进攻,咱们也乐得清闲。让火字营进行测量,标号射击角度,有需要的时候,一轮齐射就要把对面营地给我炸上天。
许仲领命而去。
青竹重新举起千里镜,望向正定城的方向。
城头上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显然守军正在连夜修补城墙、救治伤员。
石重贵啊石重贵,青竹低声自语,这是你自己挑起的战争,可别怪小道爷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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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战况愈发惨烈。
契丹人每天都会发动数次猛攻,楼车、冲车、云梯轮番上阵,步卒蚁附攻城,不死不休。
正定城的城墙已经多处破损,西城的城楼被火烧毁塌了一半,但守军依然死战不退。
石重贵亲自登上城头督战,景延广、符彦卿等将领身先士卒,就连文人宰相都与士卒同甘共苦。
沙陀人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哪怕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也绝不后退一步。
太清骑士团和南边杜重威的大营,则分别被两万契丹骑兵牢牢围住。
那些骑兵既不进攻,也不袭扰,就在大营外一里的地方扎下营寨,每天派出游骑监视,一旦发现太清骑士团有异动,立刻示警。
青竹对此毫不在意。
他每天除了巡视营寨、操练士卒,就是坐在望楼上用千里镜观察战况,偶尔与许仲、吉隆讨论讨论战况。
大帅,钱弗钩有一天忍不住问道,咱们就这么看着?石重贵那边快撑不住了。
青竹放下酒杯,嘿嘿一笑道:老钱,这几日闲得,你这是想上阵杀敌?
钱弗钩愣了一下:这……我一把老骨头了……
就是嘛。青竹点点头,稍安勿躁,看着城头打得热火,还没到最后的决战时刻,两边都在消耗,就看是谁先撑不住。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咱们北七州作为近乎独立的第三方,没有两边卖卖军火、大发横财,就算是仁义了。让他们先打着,咱不就得等个时机,等个最佳出手的时间?
钱弗钩闻言,露出了奸商惯有的奸笑,点点头,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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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头上,战况出现了变化。
契丹人的攻势愈发凶猛,西城城墙已经被轰开了一道缺口,虽然守军用木栅栏和石块临时堵上,但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城中的药物也开始告急,伤兵满营,士气低落。
青竹站在望楼上,用千里镜观察着远处的战况,眉头越皱越紧。
大帅,许仲走上前来,契丹人今天投入了更多的兵力,西城那边快撑不住了。
青竹放下千里镜,沉默片刻。
他想起了冯道。
想起了那个在莫州城头与他并肩作战的老人,想起了石敬瑭病榻前的那个承诺。
相国大人,朕若有不测,请相国看在往日情分上,救重贵一命……
那是石敬瑭的遗言,也是冯道对大行皇帝的承诺。
而冯道,又将这个承诺托付给了他。
总是作壁上观,似乎有违相国对大行皇帝的承诺啊……青竹低声自语。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风字营、林字营、山字营,全部进入战备状态。火字营检查所有火器,随时准备出击。
许仲一愣:大帅,您要……
火候熬的差不多了,青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再不出手,汤都快熬干了。
许仲大声应诺,转身飞奔而去。
青竹重新举起千里镜,望向远处契丹大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太清骑士团大营内突然热闹了起来,如同一锅烧开的热水,霎时沸腾不已。
风字营的轻骑兵们在检查马匹和装备,林字营的重装步兵们在磨砺刀枪,山字营的具装骑兵们在给战马披挂铁甲。火字营的工匠们则在检查八牛弩、火药弩、火油弩等各种火器,确保每一件都能在战斗中正常运作。
青竹在中军大帐中召集诸将,布置作战计划。
青竹指着沙盘说道,契丹人在咱们外面包了两万骑兵,简直是把肉送到嘴边了。吉隆师兄,火药弩火油弩给我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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