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应该就是主系统有意为之。
想到这里,顾浩川忽然抬眼,看向站在办公桌前不远处、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阴影里的江雯雯。
顾浩川突然对着她伸出手。
江雯雯一愣,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那只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第一反应是——顾董要开除自己了。
也许这是最后的体面,握手,然后让她滚蛋。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被明日集团辞退后还能去哪里找工作,这个月的房租怎么办,家里如果再打电话要钱,她该怎么回。
不过看着顾浩川举着手,江雯雯也不好意思拒绝啊,谁让人家是大老板呢,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和顾浩川握了握。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顾浩川体内的能量悄然运转。
他闭上眼,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那股能量已经顺着接触点进入江雯雯的身体,像一条无形的细线,沿着经脉、血液、气息,缓慢地探查。
江雯雯只觉得掌心微微发热,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出了汗,脸一下子红了。
几分钟之后,顾浩川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江雯雯的身体之中,的确存在着一股系统能量。虽然不如完整系统那样庞大、凝练,但也确确实实存在着。
那股能量沉在她的心口深处,像一团灰白色的雾,又像一粒被层层包裹的种子,安静、隐蔽、毫无波动。很明显,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这股能量一直属于沉睡状态。
顾浩川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心声系统,或者是弹幕系统一类的存在。本身的能量并没有多么高端,跟其余能够兑换奖励、直接给技能、强行改造身体的系统还是有区别的。
它更像是一种依附于剧情节点的寄生型系统,靠关键事件激活,靠情绪波动成长,靠剧情推进获取能量。
顾浩川立刻开始尝试吞噬这股能量。
他的能量再次深入,试图包裹、撕扯、吞并那团灰雾。可就在他的力量触碰到灰雾核心的一瞬间,那团能量忽然散开了。像受惊的鱼群,像被风吹散的烟,倏地一下分散到江雯雯四肢百骸,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浩川皱了皱眉。
失败的原因很简单。虽然这股系统能量属于睡眠状态,也就是可以理解为未激活的状态,但一旦主动触碰,它就会直接散开。江雯雯会不会死倒是次要的,关键是系统能量也会跟着消失。如果强行吞噬,最后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如果顾浩川没有预料错,这就是那个主系统留下的后手。就是担心被他发现,而后吞噬系统的能量。还真的是够高明的。
顾浩川心里冷笑。主系统把棋子埋得这么深,甚至还加了自毁机制,摆明了是在防他。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有趣。
而顾浩川如果还想要拿到这份系统能量,那就需要跟江雯雯接触,完全剧情节点,等到这江雯雯被亲生父母找到,顺利激活系统。只有系统真正苏醒,能量稳定下来,他才有机会一口吞掉。
“有趣啊,还真的是有趣啊!”
顾浩川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稀有猎物的兴味。
“顾董,你能放开我么?”
顾浩川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但一直被抓着手的江雯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顾浩川是个陌生而且长得很帅的男人,被一直抓着手不放开,江雯雯自然会感觉到不自然。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好。”顾浩川松开了她的手,并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只是将调查到的关于江雯雯不是江家亲生的内容递给了她,“江雯雯,你看看这个。”
江雯雯迟疑地接过文件。
她低头看第一页时,表情还是茫然的。看到第二页,她的手指开始发抖。看到第三页,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上面写着:江雯雯与江建国、刘桂芬无血缘关系。出生记录存疑,疑似抱养或拐卖。
江家当年在外地务工期间带回女婴,对外宣称亲生。邻居证言、户籍漏洞、医院记录缺失……
“这……这是什么?”江雯雯的声音发颤。
顾浩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江雯雯继续往下看,越看脸色越白。她看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花费记录,看到了父母给弟弟买手机、买球鞋、交择校费的账单,也看到了自己每月寄回家的钱被弟弟挥霍的流水。那些数字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眼睛里。
“不,不可能……”她摇头,“他们只是偏心,只是重男轻女,怎么可能不是亲生?如果我不是亲生的,他们为什么要养我?为什么……”
“为什么?”顾浩川淡淡重复了一遍,“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么?为什么同样是孩子,你的父母对你跟对你弟弟的差别这么大?说是一家人,实际上他们除了趴在你身上吸血还做过什么?你没有新衣服穿,还要早早学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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