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周媛媛之间的感情线因为自己的介入,几乎是少之又少。毕竟周媛媛可能遇到的困难都被顾浩川提前搞定了,包括经营困难的问题。随着跟明日集团正式签订了合同之后,那就等于是躺着赚钱一样。
毕竟这消息传出去了,名声打出去了,病人、合作商、各种医疗设备,几乎都用最低价签订了合同。除了夏家之外,这是医疗领域合作的唯一一家单独的企业。
再加上是顾浩川亲自放话,不管是想要攀关系,还是准备趁机也赚钱的人太多了。周媛媛每天接的电话都是想要给自家诊所投资的电话,甚至有不少专业人员主动跳槽的。
收拾好了之后,顾浩川直接前往了周媛媛的诊所,
顾浩川推门进去,前台小护士认识他,立刻站起来:“顾总,您来了。周医生在二楼办公室。”
“嗯,我自己上去。”
二楼走廊里飘着淡淡的中药味。顾浩川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周媛媛在打电话:“张总,不好意思,我们诊所目前不考虑外部投资……对,明日集团是我们的唯一合作方……设备采购已经签了三年协议,暂时不需要更换……谢谢您的好意,真的。”
她声音温和,却带着疲惫。挂了电话,又有电话进来。顾浩川敲了敲门。
“请进。”
周媛媛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面色先是有些羞红,随即露出笑:“顾总,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过,看看你这边情况。”顾浩川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办公室比之前宽敞了,添了新的书柜和办公桌,墙上挂着几幅人体经络图。桌上堆着文件、合同、名片,还有一盒没来得及吃的盒饭。
“情况?情况就是电话接不完。”周媛媛苦笑,揉了揉太阳穴,“自从跟明日集团签约的消息传出去,每天都有投资商、药商、设备商打电话。还有不少医生护士投简历,想跳槽过来。我这个小诊所,哪里装得下这么多人。”
“装不下就扩。明日集团可以帮你做连锁。”顾浩川说。
周媛媛摇头:“我现在只想把这一家做好。步子太大,容易又隐患。”
顾浩川没有勉强。他目光扫过窗外,楼下院子里,叶辰正蹲在药圃边整理草药。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上沾着泥。自从被中断行医资格后,他不能坐诊,不能开方,只能在诊所里做些杂活。
可他没有走。顾浩川知道,叶辰在等。等周媛媛回心转意,等一个翻盘的机会。可周媛媛的困难已经被顾浩川解决了,叶辰的英雄救美剧本,没了舞台。
“叶辰还在?”顾浩川明知故问。
周媛媛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沉默了一下:“嗯。他……没地方去。我让他先留在诊所帮忙。毕竟之前他也帮过我。”
“你心软。”
“不是心软。”周媛媛低头整理文件,“他医术确实好。只是……运气不好。”
顾浩川没有接话。运气不好?不,是剧情被他改了。叶辰本该是周媛媛的救世主,现在成了诊所里一个尴尬的临时工。周媛媛感激他,但没有依赖他。感激和依赖之间,差着一条河。顾浩川要的就是这条河。
“合同后续还有什么问题?”顾浩川问。
“没有,法务部都处理得很好。药材供应价比市场低三成,设备也是最低价。夏家那边还介绍了几个专家来坐诊。”周媛媛顿了顿,认真道,“顾总,真的谢谢你。”
“谢我?怎么谢?就只有口头上的表示么?”
顾浩川说这话的时候,刻意贴近了周媛媛。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窗外夜色已经沉下来,诊所楼下的街道安静得只剩偶尔驶过的电动车声。周媛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她瞬间就有些慌乱,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办公桌边缘。
桌角硌在腰上,她退无可退。顾浩川已经将对方搂入了怀中,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总,我……”
周媛媛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浩川已经吻住了周媛媛的嘴角。没有给周媛媛继续开口说话的机会,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从嘴角慢慢覆上来。周媛媛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所有思绪都乱了。
她的手抵在顾浩川胸前,指尖攥着他的衬衫,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着胸腔,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涌上耳根的声音。
还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周媛媛这才挣脱了顾浩川的怀抱。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疼得她微微皱眉,却咬着唇没有出声。她低下头,不敢看顾浩川的眼睛,手指慌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
“顾总,马上要去接小莹了,现在,不,不合适。”
此时的周媛媛也不知道现在对顾浩川到底是什么感觉。感激,还是感情,周媛媛说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还没有慢下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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