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和顾浩川之间来回打量。
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可她始终挺直脊背,不肯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攥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那点细微的疼痛反而让她清醒,让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
打翻的酒杯、歪倒的座椅、碎裂的玻璃渣,还有地上那一大滩正在慢慢洇开的水渍,全都在提醒着所有人,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的闹剧。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静怡目送最后一位宾客走出大门,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淡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而此时的夏冰则是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她刚才真的被吓坏了,那个叫陆野的男人发怒的时候,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周围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浩川,你没事吧?刚才那个陆野,为什么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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