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
处理完这一切,顾浩川离开了明日医院。司机早已等在门口,黑色的轿车融入夜色之中,载着他穿过城市繁华的街道,回到了自家的别墅。
身体之中一直有着一个系统,还是存在着独立意识的系统,这种感觉让顾浩川太不舒服了。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准确描述,就像是你的房间里住了一个室友,你看不见他,但他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每一次思考、每一个决定、每一丝情绪的波动,他都知道。你以为是自己做的选择,但事后回想起来,总会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这个选择,真的是我自己做的吗?还是他在某个不起眼的瞬间,轻轻地推了你一把?
这种被窥视、被干预、被某种程度操控的感觉,对于顾浩川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但现在不同了,一切都结束了。那个室友被赶了出去,这间房子从此刻起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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