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像是在把怒气狠狠地踩进地砖的缝隙里。走出去十几米之后,她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愤怒和不甘,恨不得用目光在那辆宾利车上烧出两个洞来。
顾浩川隔着车窗看到了胡兰兰回头的那一眼,甚至还冲她微微点头笑了笑,像是在说——慢走,不送。
然后他收回目光,伸手敲了敲前排的隔板,语气平淡地对司机说道:“走吧,继续去机场,别误了航班。”
“好的,顾总。”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宾利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京都午后不算拥堵的车流中。窗外的阳光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洒进来,在顾浩川手中的平板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重新打开那份还没看完的报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目光专注地扫过每一行数据,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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